茶碗，不紧不慢地吊着众人的胃口。
“诸位，今日咱们不说旁的，就说说四象宗白虎堂首席沈惊风。这位沈首席啊，苍梧大比第四，白虎炼锋诀造诣极深，天资卓绝，前些日子闭关冲击聚元——诸位觉得，他……成没成？”
酒楼里顿时热闹起来。
“这还用说？沈惊风二十出头便已是凝气后期巅峰，天资摆在那里，定能突破！”
“对！苍梧大比第四，年轻一辈里排得上号的人物，聚元境定然是手拿把掐！”
一片叫好声中，却也有人泼了泼冷水。
“聚元若是那般容易，苍梧郡就不会只有这么些聚元武者了。”
“我听说啊……冲击聚元失败个两三次才是常事，一次就成的，那得是上三宗的核心弟子。”
“此言有理……沈惊风虽然天资不错，但聚元可不是说成就成的。”
“是啊，我看悬……”
说书人见场中气氛被调动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
“诸位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
“沈首席的天资自不必说，白虎堂首席，四象宗的背景，此番闭关必是有备而去……”
众人听他这般铺垫，不少方才觉得“不行”的人开始动摇起来，纷纷竖起耳朵。
说书人放下茶碗，语气陡然一转：“只是可惜啊——”
“突破失败。”
酒楼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叹息和对说书人的指指点点，纷纷指责说书人吊什么胃口。
说书人捋了捋胡子，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场反转，看见听众的反应后颇为满意。
就在这时，一名灰衣男子从酒楼后堂快步走上台前，俯身贴耳对说书人低语了几句。
说书人脸上的笑意猛然凝固。
他手中的茶碗“啪”地一声落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脱口而出。
“什……么？！赵宗主……开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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