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到了十二月初。
玄武堂正堂里坐满了人，从通脉到几位凝气初期的弟子都来了，周重坐在前排，叶安难得没有缺席。
石坚坐在上方，年迈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像被风吹动的树叶，挂在枝头上轻轻作响。
石坚不急不慢地讲着修炼上的一些关窍，每一步都讲得很细，从真元运转时容易忽略的细节再到突破瓶颈时的心态。
石坚偶尔会停下来看一眼下方的弟子，是在确认他们有没有听懂。
叶安坐在后排的位置，最近事情太多，修炼其他堂的武学、宋家事件、秘藏等等，一桩接一桩。
叶安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听石坚的讲授了，现在的他只是安静聆听。
周重原本坐在前排，忽然起身往后走去，缓缓落坐在叶安的旁边。
周重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开玩笑的调侃：“稀客啊？我都以为你已经都忘玄武堂往哪里走了。”
“首席师兄就别取笑我了。”
周重哈哈一笑，没发出太大声音。
周重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不少。
“说实话，最近这段时间。我听你的故事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一个人闯悬剑宗，打赢赵元陵，截杀宋远山，还顺带斩了两名覆天教护法。”
“我这个首席当得……”
周重没把最后这句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觉得自己这个首席当得名不副实。
叶安看了一眼周重的侧脸，发现此时的周重已经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目光：“只有你这么认为罢了，玄武堂没人这么认为。”
周重听到这话后，轻轻摇头浅浅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周围几名弟子的目光倒是时不时落在叶安身上。
“那就是叶师兄？”
“听说他一个人闯悬剑宗，打赢了赵元陵！”
几人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难掩兴奋情绪。
石坚继续讲着，至于下面弟子们的小动作，他也没有管，更也没有催促弟子们集中注意力，而是继续讲着修炼中的细节。
没过多久，一名弟子轻轻走进来，先是对石坚行了一礼，然后开口：“堂主，今日是四堂分配资源的日子了。”
石坚沉凝的“嗯”了一声，目光看向周重。
刚想叫周重去一趟，却发现周重双目微闭，呼吸匀长。
此时的周重已经沉浸在某种专注的状态里，他的注意力全部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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