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一起进行取样,嘴里还在调侃着。
“我敢打赌里面用的金粉是真金的,这或许对你们确认身份有所帮助,说不明明天就能等到有钱人家的父母报案说,自己家的大小姐有多少天没有刷信用卡所以失踪了。”
“有钱人吗?”马丁声音中带着怀疑,但除了瑞秋,另外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尸体会说话,这不是什么惊悚奇幻设定,而是一句流传于法医界的名言。
对于有经验的法医来说,能够从尸体上读到很多东西,有时候是直接指向凶手的痕迹,有些是死者一生的经历。
之前的解剖过程,马丁虽然只是全程旁观,但对于死者初步的印象已经在他脑海里建立起来了。
脸上的化妆品很廉价,一头半长的发丝干枯打结,牙齿没有做过矫正,虽然样貌底子不错,但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医美痕迹。
一个20岁出头的美国女孩,身上几乎没有饰品,除了被马丁收起来的那串一看就很廉价的手链,就只有鼻子上那个代表个性的鼻环,材质只是廉价的银。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富家千金。
马丁没有当场反驳的意思,虽然他不喜欢法恩,但也没必要故意去得罪人,更何况之前瑞秋还是用自己FBI探员的身份强行把人家喊来加班的。
“工作差不多完成了,我去喝点东西,所有这些检材我都会在明天一早寄往米苏拉,但结果可能要等上一两周。”
法恩说着看向其他三人,见他们暂时都没有离开的打算,无所谓的耸耸肩,自顾自离开了验尸间。
索特队长目送他离开房间,转头看向对面的两个年轻人,“没有性侵痕迹,没有故意伤害迹象,毫无疑问,这是一场不幸意外所造成的悲剧,两位觉得呢?”
瑞秋下意识皱起眉头,但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在匡提科受过的训练能够让她从尸检过程中察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但一时半会儿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下意识看向马丁。
“脚。”马丁指了指尸体的双脚,“这些皮肤磨损和皮下淤青显示,在光脚逃跑之前,她长时间穿着不合脚的鞋子。”
索特队长两手一摊,“现在的女孩去哪里都喜欢穿着高跟鞋,或许正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选择在被郊狼追击时扔掉鞋子。”
“或许吧。”马丁并没有和对方解释鞋码不合适和长时间穿高跟鞋造成的痕迹有什么区别。
他只是个畜牧探员,在一位资深老警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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