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真实关系了。”
“若你是陆家人,执着于翻案倒是可以理解,可你很明显不是,那么还能为了什么?
我的人查到了,陆修远还有个女儿,你曾在陆家生活好几年,也算青梅竹马了。”
整个牢房,顿时落针可闻。
沈律楚惊骇地盯着牢门外的盛瑾年,身子用力到控制不住颤抖。
他强作镇定,但掩不住声音中的异色,“…大人在说什么?陆家父子畏罪自杀陆家主母自缢,陆家女儿也在衙门撞柱而亡…”
盛瑾年侧身看着他懒得斡旋,直接戳破他的话:
“是吗?原来陆云芙竟然死了啊…”
“怪不得从不见有人为陆家鸣冤——”
他话音轻嘲一顿,才又接着说:“沈公子,你说,陆扶楹和陆芙蕖是不是一个人?”
“我刚查到的时候,还真以为是同一个人。”
“听闻沈公子,在陆家住了八年。”
“那陆家的事情,应该知道的不少吧…”
盛瑾年从牢房离开,路过扶楹时冷声道:“去见他吧。”
——
大牢在地下阴冷潮湿,越往里走,阴寒之气和血腥气就越浓郁。
扶楹一路走来,都胆战心惊。
看着沈律楚衣着虽然干净,却面色惨白,心里不放心便问他:
“可有受伤?”
似是没想到她会过来,沈律楚有些意外,却更加心疼。
“怎么来这儿了?你身子畏寒,此地不适合你过来,快些回去吧,翊儿见不到你会哭的。”
他话中的担忧尽显。
扶楹鼻腔酸涩得厉害,本来有一肚子话要说,如今见了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律楚看着她含着担忧的眼神,更是心疼的无以复加。
扶楹的视线从缓缓落在他脸上,带着哽咽问道:
“我听闻许多人都离开了,怎么就剩你还在这儿?到底是牵扯了什么?”
沈律楚的神色凝重,又很快柔和下来,忍着痛苦掩下眼底的黯色,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问她:
“这几日,你和翊儿可还好?”
听他若无其事的说完,扶楹刚涌到喉咙中的话咽下去。
她想回答说‘好’,可话音扼在嗓音深处发不出。
她想点头让他安心,但行为却是摇头。
当知道他被牵连入狱时,她急得发慌,却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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