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何至于就如此大动肝火?”
靖远侯真是要被她天真的话气笑了。
之前的事情是翻篇了,而今日沈律楚骤然入狱。
连同一众科考的学子也跟着获罪,在众人毫无知觉之下突然发生的事。
近日朝堂中讨论的一直都是杭州盐运之事,科举之事倒是没什么特别的风浪。
结果先是最开始的盐税之案,后又不知不觉地牵扯出的贪污受贿案,这又不知怎么和科举又关联到一起。
桩桩件件,竟然牵扯出隐约藏了近三届的科举舞弊之事。
此事让陛下盛怒,指派了盛瑾年务必查清一切。
盐税案子,在京城不是什么秘闻。
朝中的十余位内阁辅臣们联名上奏后,圣上大怒,当天就将这些学子全部押入了大理寺。
等待案子结束后,重新科考。
而大理寺连夜查了一遍,竟然查到了先头自家孽女做的混账事。
莫名其妙就将这些事情指向了靖远侯府。
“父亲,这些事情女儿并不知情啊。”
见父亲大怒,陈兰心的情绪着急得有些失控。
挥退了院中丫鬟婆子们的耳目,林佳荷闻言怒道:
“你不弄清楚事情原委,回来就打孩子,孩子不是亲生的吗?”
“你自己问问她,究竟做了什么!”
靖远侯快被气死了,他语速很快,带着恼怒:
“她竟然敢以陈家有科题为由,让人陷害一个学子!”
陈兰心眉头微蹙。
还未出声辩驳,就听自家母亲又说:
“不过是个穷举子而已,掀不出什么风浪的。”
陈裕快被这个蠢婆娘的话气笑了:
“这一次科举的案子是陛下亲指盛瑾年主审,他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铁面无私,不留情面,京城的达官显贵,哪个敢和他牵扯不清?”
陈兰心泪如雨下,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喜欢上一个男人而已。
“父亲,女儿真的是被人冤枉陷害的,此事女儿毫不知情啊…”
什么科举,什么泄题,她通通不知道啊!
尤其温舒窈派人来警告自己,那日过后,她就再未见过沈律楚了。
陈裕见她不似说谎,盛怒的情绪也略缓了缓,冷声道:
“此事为父会查明白,这段日子,你就在家老实待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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