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闻言冷笑一声,随即说道:“知道了还问。”
李渊被杨坚这句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吭声。
之后,众人又看到了,李渊起兵,实则是李世民设计布局,暗通裴寂,诱他酒后留宿晋阳宫,宠幸了一位宫人,逼得他退无可退,才不得不走上了反隋之路。
殿上的其他人看得津津有味,而李渊的脸却是霎时变了颜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尴尬得无以复加。
酒后与行宫宫人有染,往严重一点说,乃是不敬君王,秽乱宫闱之罪,但若帝王不予追究,至多就是申饬他几句便也罢了。
可如今被天幕昭告天下,他不仅犯下了这等错误,还是被亲儿子算计的,一张老脸简直没处搁。
他气得牙痒痒,转头狠狠地瞪向了上首坐着的小李世民。
小李世民如今尚且年幼,还懵懵懂懂的,压根不懂后世之人口中所说的“不正经的陪酒”是什么意思,只是有些疑惑地眨吧着眼睛,回望着自家父亲瞪过来的目光。
旁边的窦氏斜睨了李渊一眼,淡淡开口道:“你瞪二郎做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若是没有那份心思,二郎再能算计,又怎么能算计到你的头上去呢?”
“更何况,如今的二郎才几岁?他懂得什么?怕是连‘陪酒’二字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吧。”
李渊听到自家夫人这番话后,面色有些讪讪的,压低了声音赔笑道:
“夫人说的是,为夫知错了。日后定然在男女之事上谨言慎行,再也不敢犯了。夫人可要好好保重身子,若是没有你盯着,为夫日后再闯下大祸,那可如何是好?”
李渊与窦氏如今夫妻恩爱和睦,不然也不会膝下儿女几乎全是窦氏所出。
二人心里都很清楚,若不是窦氏早逝,自家大郎和二郎又何至于走到后来兄弟相残的地步?
之前天幕里也曾经提到过,他们李家众人在未来,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
想来,不止是窦氏自己去的太早,只怕如今尚在襁褓的三郎,还有女儿李秀宁,也都不是长寿之相。
窦氏自然知道这些,所以她早就暗暗打定了主意:“这一世我定要活得长久些,好好看着李渊,也护着孩子们。有我这个母亲在,总能替儿女们挡掉些灾殃,不至于让他们再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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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年间
李渊盯着天幕上后世之人提起来的那些旧事,忍不住横了一眼身旁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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