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女人?那个父亲从来不提,提了就沉默半天的名字?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发紧,“我母亲……”
“季老说了,如果你肯收手,他就告诉你她在哪。”中年男人看着他,“如果你不收手,那你就永远见不到她了。”
陈远跪在沙地上,手铐的金属在晨光里闪着冷光。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掏出手机,拨了林峰的号码:“林组长,帮我查一个人——我妈。”
“你妈?你不是说你妈——”
“查。”陈远打断他,“她可能还活着。被季鸿远藏起来了。”
挂断电话后,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中年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白狐。”
“真名呢?”
“不重要了。”白狐闭上眼睛,“你动手吧。”
陈远没有动手。他蹲下身,从白狐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最近的通话记录——最后一个号码,署名为“季老”。
他按下拨出键。
电话响了两声,通了。
“小白,办妥了吗?”季鸿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得意。
“季鸿远。”陈远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把陈远的母亲关在哪?”陈远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季鸿远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看来,你已经见过小白了。陈远,你比我想象中聪明。但你更聪明的话,就该明白——我手里这张牌,你打不了。”
“你说。”
“你母亲叫沈若琳。”季鸿远说,“三十年前,她在边境做护士。因为一次意外,被境外势力绑架。我救了她,把她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那是囚禁。”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季鸿远不紧不慢地说,“但你想见她,就按我说的做。从明天开始,停掉你手里的调查。何向东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你如果再动我的人,你就永远别想见到你妈了。”
电话挂断了。
陈远握着手机,站在荒原上。晨风把他的短发吹得凌乱,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收起手机,弯腰把白狐从地上拉起来:“走。带你回营地。”
“你别白费力气了。”白狐说,“季老说的,从来都是真的。”
“我知道。”陈远押着他往前走,“但我也知道——他手里所有的牌,都有翻过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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