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属于钦天监第一行动队队长的锐利与笃定。
他不再跟谭知争辩天灾格局、不再赘述教授牺牲,跳过所有空洞的铺垫,直接抛出最直白、最扎心、也最无法反驳的个人真相。
字字落地,精准无比,直接击穿谭知所有的心理防备。
“你可以不信天道,不信天劫,不信修为寿元,甚至不信我们所谓的钦天监。”
“但你必须清楚一件事——两个月前那场灾劫,若是我们未曾出手镇压,你现在,根本不可能安稳坐在这里,跟我们辩真伪、论对错。”
这句话不宏大、不悲壮,没有半分家国渲染,却比之前所有的秘辛说辞,都更有冲击力。
谭知眉头骤然一蹙,心底瞬间生出强烈的违和感。
她的第一反应,依旧是荒谬可笑。
两个月前的地震,她亲身经历,全程历历在目。
她家地处西蜀小城,属于震区边缘地带,震感不算剧烈,只是房屋轻微摇晃、窗玻璃震颤,没有房屋倒塌、没有人员伤亡,甚至连日常生活都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后续只是短暂停工停课,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秩序。
在她的记忆里,这场地震对自己而言,只是一场不痛不痒的小灾,连劫难都算不上。
怎么就上升到了“不出手就会死”的地步?
谭知眼底嘲讽更浓,语气带着几分清冷的不耐,逻辑缜密地再度反驳:“你们讲故事能不能讲得贴合实际一点?”
“我家就在西蜀边缘,那场地震我亲身经历,七级震级,震区核心尚且只是局部受灾,我这边只是轻微震感,连危险都算不上。”
“就算真像你们说的,原本是十一级天劫,被强行压成七级,那也是核心腹地受灾轻重的区别,跟我一个边缘小城的普通人,能有什么生死干系?”
“你们为了圆骗局,已经开始强行绑定我的个人安危了?未免太过牵强。”
在她看来,对方这是话术用尽、黔驴技穷,开始胡乱编造关联,强行把她的性命安危绑定在他们的所谓“护世之功”上,以此博取她的信任,套路愈发拙劣。
面对她句句在理的反驳,陈志诚没有半分慌乱,既不急躁辩解,也不情绪对峙,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坦荡、语气笃定,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
“你以为的边缘,是世俗地图上的边缘。”
“你以为的安全,是我们逆天改命之后的安全。”
两句话,瞬间区分开世俗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