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威力反而都会下降。”
他抬眼看向朱棣,“只怕从一开始就不是给人用的。”
朱棣沉默了一下,缓缓放下纸页:“你的意思是,赵永和背后另有其人,故意给他一套残缺的图纸让他当成品卖?”
“孙儿确有怀疑。不然一介铁栈掌柜,不可能把炮膛铸模的细节画得如此熟练。真要学,至少得在军器局摸爬滚打三五年。鲁敬之的那张废枪管批文能帮他弄到报废材料,但铸模的功夫,没有名师指点是弄不出来的。”
朱棣的手指在案上停顿片刻,突然话锋一转:“你离京之前,让萧七娘留在泉州盯着那个菜园地窖,有没有新发现?”
“有。”朱瞻均的声音略微压低了些,“萧七娘传回消息,说地窖虽然被咱们搜过,但后来还有人在夜间去过。她顺着踪迹摸查,发现是一名常在清净寺出没的阿拉伯胡商。只是那人行动太快,没能抓到手。”他停了一下,“但萧七娘在他住过的驿馆屋里找到一枚压在床脚下的铜片,上面錾着蛇绞剑的纹样。”
朱棣眸色微凝:“蛇绞剑……”
“是。”朱瞻均道,“靖难时跟随皇爷爷的老兵里,似乎有人认得这个记号。孙儿请纪纲代为查访,说这是前元海运万户府时期一个隐秘海商的印记。后来那海商迁到南洋,与满剌加王室联姻,慢慢成了当地一支势力。皇爷爷,这事怕不是汉王一人能牵出来的。”
朱棣靠在椅背上许久没动。阳光通过窗户斜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说话,但声音里多了几分沉重:“你走的这些日子,朕让人把高煦从凤阳带来了京城。”
“孙儿听说昨夜已到。”
“他知道自己败了,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朱棣冷笑了一声,“昨下午在北镇抚司,他竟对朕说,若早知有今日,当年靖难时就该死在白沟河,省的受这份屈辱。”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他说这话时,盯着朕的眼睛看。那眼神……朕认得。”
朱瞻均没有接话。暖阁里一时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檐角风铃的响动。
片刻,朱棣重新直起身,语气恢复如常:“行了,这些家丑不提也罢。朕召你回来另有一件事。津门船坞那边,柳百川上月呈上了一个折子,说船用蒸汽机的二次改进已经完成,但试验舰凌波号的尾轴又出了问题——不是先前说好的漏水那样的小毛病,而是轴上出现了裂纹。他怀疑是铸造时掺的料不对。你懂这个,替朕去看看。”
“孙儿也是想这两日去一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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