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安抚那个……东西。偶尔它会给出回应,每次给出那单调的音调,奥莉薇娅都非常高兴,她认为那是成功呼唤了某个存在。”
高登逐渐想到一个从下水道里爬出的身影。美人鱼?那就是宁宁吗?听起来倒确实像是一条美人鱼会有的名字。但也可能是另一个水生眷族,在见到货真价实的宁宁之前,什麽都说不清。
……
找了个干净地方,亚伯特双手戴着镣铐坐在椅子上,被迫交代嫁接结构、药物和相关的医疗情况。巨螯泳者则在临时手术台上等处理。
“我现在解除源质能力‘银鳞之衣’,接肢组织会立刻排异。你必须尽快,否则他会死。”亚伯特说。
“我要动手了,你叫什麽名字?”高登消毒器具,准备手术。
“亚隆。”泳者喃喃道。
“亚隆,你原本的右臂没了,切掉巨螯组织後仍然是个断臂人,但可以安装义肢,同时只要切除干净、控制感染,熬过一段时间的高热,你就自由了。”
泳者看着这只陪伴自己半年多的巨螯钳,眼中没有依赖,只剩下厌恶。
“切,现在就切。”
等天边终於明亮,沉重螯钳终於从泳者肩侧脱落,撞在地上,发出巨响。
亚伯特看到一半就离开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这辈子苦研的医疗手艺并不如高登。
泳者的右肩给重新修整、缝合,绷带绕过胸背,他迷迷糊糊地,抬起仅剩的左手,触碰终於恢复成人类轮廓的肩膀。
他摸了很久,终於忍不住掉眼泪。
“谢谢。”
“先别急着谢。”高登摘下染血手套,“你还要作证,要接受治疗,配合调查,义肢也最多能让你看着完整些,冷知识:正常人的生活不一定比密教徒更好。”
泳者哭得更厉害了。
……
清晨六点,绿荫公馆的灯终於熄灭。一夜狂欢、一夜突袭、一夜审讯,这家伦德尼姆北区着名的公馆终於安静下来,更多警员、书记员在这里来回穿梭。
马丁仍然精神好。
高登没有睡,只是脑子经过如此多的波折後昏昏欲睡,他是因为浅梦的节拍,不知道马丁是怎麽做到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一整座公馆,其巨大的影响估计要处理数周时间,无数的信息、资料、改造者,还有大量歌女、舞女的命运,一个活生生的医生,大量亟待破解的药剂配方……
“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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