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格雷右眼迅速恢复。
他拿起枪和剑。
“配合我。”
“放信号弹。”高登把信号弹交给格雷。
格雷收下,与墙外的白鸦瞬换位置,进入马厩,翻身上马,离开庄园。
高登面前出现一只白乌鸦。
“嘎。”白乌鸦看着高登。
“保护好你老板。他似乎很怕弄脏衣服。”
白乌鸦似乎听懂,转身飞入黑夜。
大约三十秒后,高登听到枪响。
砰!
双方已经交起火来。龙蜥魔的怒吼响彻夜空。
“还有多久?”薇拉声音平静。
“快了。”高登快步前往厨房,打开活板门,黑刺李手杖连续点着台阶。
滚烫空气迎面而来,这里比之前更加闷热。
蒸汽机剧烈喘气,濒临极限。
黄铜连杆往复推动曲柄,压力表的黑色指针越过正常区间。
“生命的摇篮”加速。
椭圆核心舱一缩一张,模拟分娩前的震动。
镀银铜板因内部压力而轻轻鼓起,螺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忍受一种即将撕开肚腹的剧痛。
高登扑到观察窗前。
云母片后,蓝色羊水已不再透明。高登感觉置身于一艘航行于永夜的大船,隔着舷窗看见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
巨浪一次次托起城市的剪影,他看到钟楼、桥梁和陌生的宫殿……这些建筑在水面上依次掠过,又被更大的潮汐给吞没、崩解,最终沉入更深的海域。
每次涨潮都有一个世界诞生,每次退潮都有一段历史消失。
源质胚胎就悬在这片海域中间。
“扁豆。”高登把手按在观察窗上,“还不破鼎!”
轰!
外围传来重击声,震感绵延而来,穿透地层,灰尘从拱顶簌簌落下,烧杯在工作台上互相碰撞。
紧接着,高登听到龙蜥魔的刺耳咆哮。
格雷的枪声随即变得更加密集,枪声不绝。
下一刻,红色信号弹拖着刺耳尖啸升上夜空。
“我要参战了。”薇拉把黑色贯刺背上。
“带上这个。”高登将鳗鱼骨护符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走到薇拉身旁,戴在薇拉脖子上。
她的存在感随之变淡。
接着,他又把那个装有温床羊水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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