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这么说呢?
因为这玩意儿在国内黑市上根本不好出手,一来是极其娇贵,从墓里头刚拿出来的时候看着好好的,往往一见风、一见光,不用半天工夫就氧化碳化,变成一堆黑灰,二来是买家少,普通煤老板和暴发户家里摆个青铜尊、挂块古玉能充门面,谁会在客厅里摆一捆烂竹片子?
只有海外的顶级私人博物馆,或者像香江、岛内那些传承了好多代的大家族,才会花天价收购这种带字的孤品。
但也正因为这样,一旦某批字货被大买家盯上,这里头牵扯的往往就是人命关天的大因果。
“编号拓印留底了吗?”我低声问了一句。
“第三卷那七八十片同党名单,我已经用相机拍了胶卷,又亲手摹写了一份副本。”白露停下刷子,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九峰,我已经托我导师以前在北京社科院的老关系,准备用匿名特快专递把原件直接寄往安西和北京联合办的简牍整理中心。只要东西一进公家的铁皮保险柜,赵左手和那些海外世家就算手眼通天,也不敢再去动国家级的文物库房。可是……赵左手那边吃了这么大的亏,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不甘休?我还怕他跑了呢。”
我冷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把头床边挂着的那件沾满黑血的旧夹克。
把头替我挡的那两枪,每一枪都像是打在我自己的肉里,这笔血债要是不讨回来,我陆九峰以后在北派道上还怎么抬头做人?
正说着话,外头仓库的大铁门突然传来三长两短的敲击声。
正在外屋擦拭三棱军刺的张西武瞬间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贴到了门边。
等听见外头传来老猫那阵熟悉的咳嗽声,张西武才拉开了门栓。
老猫裹着一身寒气钻了进来,把头上的狗皮帽子一摘,凑到煤炉子前搓了搓冻僵的手。
“猫叔,打听清楚了吗?赵左手和八字胡那帮人,现在猫在安西还是成都?”我立刻迎上去问道。
马二也从旁边的帆布行军床上跳了下来,骂骂咧咧地说道:“妈的,只要这老小子还在西北地面上,二爷我现在就带几捆雷管过去,把他老窝给平了!”
老猫接过我递过去的热茶喝了一口,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凝重:
“都不在。我动用了西南和西北水房所有的暗桩去查,赵左手在岷山被你们用那条大白畜生冲垮之后,连成都都没回。他在后槽暗洞里挨了西武一枪,伤在了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