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往下越值钱,这层不得放点金银重器……”
马二的话说到一半,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不仅他愣住了,连后面跟进来的白露、方远和把头,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全都傻了眼。
这第八层的空间并不算太大,是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长方形石室,大概也就一百来个平方,四四方方,顶上是平整的青石灌顶。
但要命的是,这间费了我们好大劲、又是炸药又是拐子针才打开的第八层石室里,居然空空如也!
真的是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没有金饼,没有玉璧,甚至连件像样的青铜礼器都看不见。
偌大的石室正中间,只摆着一张早就朽烂塌掉的木头矮几,矮几周围散落着十几个灰扑扑的粗陶罐子、几个破瓦盆,墙角还堆着一些早就碳化成黑灰的麻布衣服残片,以及几双烂草鞋和生锈的铁镰刀、铁锄头。
我走过去,拿手电照了照地上一个没碎的陶碗。
那碗壁粗糙得扎手,连层釉都没挂,里头还残留着一点早就变成了石头渣子的谷物壳。
“这……这就没了?”
马二端着手电在石室里转了整整两圈,连墙角的灰堆都用脚踢开了,结果除了几块烂瓦片和生锈的铁农具,连个铜钱毛都没见着。
“我日他先人板板!陈孟这老杂毛是不是有病啊?外头第七层放那么多金饼玉璧,这第八层修得跟王八壳子一样结实,里头就藏着几双烂草鞋和破瓦罐?耍我们玩呢!”
白露蹲在那个塌掉的矮几旁边,戴着手套捻起一点碳化的麻布看了看,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那几个粗陶罐的形制,站起身推了推眼镜说:
“这不是耍人,这是汉代墓葬里的起居室,或者叫前堂。汉代人讲究事死如事生,墓室往往模仿生前的宅院,分前堂和后室。不过按理说,哪怕是前堂,王侯级别的墓里也应该摆放钟鸣鼎食的礼器。这里全是最底层的粗陶和农具,只有一种解释……”
白露看向旁边的陈平:
“陈孟当年带着太子遗物逃进隐谷,立下的规矩是哪怕死了,在没有复国之前,所有族人包括他自己,在太子面前都只是戴罪的草民和农夫。所以在这通往最核心第九层的第八层里,只摆放最简陋的日常用品,表示不忘本、不僭越。”
“我管他僭越不僭越,二爷我只知道这几罐子破烂背出去,连收破烂的都嫌占地方!”马二气得一脚踢飞了一个破陶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