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掉灰。
但喀斯特地貌的石灰岩山体结构极其复杂,赵左手显然没找对地方,炸了一个星期,愣是没炸通天坑的入口。
这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
陈平每天夜里摸回村子,偷来红薯、腊肉和一种当地特产的黑山羊皮。
不得不承认,隐谷那种黑乎乎的草药是真管用,张西武后背那个拳头大的血洞,在草药的敷治下,七天时间竟然结了一层厚厚的黑紫色硬痂。
虽然还不能做大动作,但正常活动已经不受影响。
这七天,我们也没闲着。
下斗这行,遇到水封石门,没有潜水设备,就得用老祖宗传下来的土办法。
陈平偷出来的六张完整黑山羊皮,被把头和马二用树胶和麻线死死缝合,做成了六个密封的皮囊。
上面插着一段中空的粗竹管。
这就是土制“氧气袋”。
下水前把皮囊吹满气,在水下咬住竹管,靠挤压皮囊能多出三到五分钟的换气时间。
第七天夜里,我们带着做好的羊皮囊,摸黑再次来到了祠堂后方的地下水潭。
老族长和那群端着竹弓的守卫站在潭边,眼神里透着看死人的戏谑。
“准备下水。”把头检查了每个人的皮囊。
张西武从包里抽出了一把东西,那是几根高碳钢锯条,用来对付铁器最管用。
我把伞兵刀绑在大腿上,马二腰里别着折叠铲,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含住皮囊的竹管。
没有废话,我们六个人外加瘸腿李、炮仗周,依次滑入刺骨的水中。
水下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被水中悬浮的杂质阻挡,只能照出不到两米的距离。
水温极低,刚下水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毛孔全部骤缩。
马二打头,张西武断后,我护着白露在中间。
我们顺着水潭下潜,耳膜因为水压升高产生剧烈的胀痛,潜到差不多二十米深的位置,前方出现了一个两米多宽的横向水下通道。
游进通道不到十米,手电光照到了一道巨大的黑色铁栅门。
每一根铁条都有成年人手臂粗细,表面长满了厚厚的白褐色水碱,门框深深嵌入两边的岩壁里,没有任何锁具,就是用铁水直接浇死焊牢的死门。
马二打着手势,指了指铁条缝隙,意思是过不去。
我游到铁栅门前,把嘴里的竹管咬死,双手扒住两根铁条,将右侧脸颊紧紧贴在铁栅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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