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微笑,不时向两旁的人群颔首致意,不卑不亢,从容淡定。
三人身后,四十名女员鱼贯而出。
她们没有骑马,而是步行,步伐整齐划一,如同一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队。每个人都穿着玄色劲装,腰束皮带,脚蹬快靴,长发束起,用木簪固定,不施脂粉,不佩首饰。面容或清秀或英气,神情却无一例外地沉着、专注,目光直视前方,对两旁百姓的惊叹置若罔闻,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
这群女子,是能与狂风巨浪搏命的船员,是能在惊涛骇浪中发号施令的船员,是能将这如山巨舰驶过万里波涛的船员。
码头上的人看呆了。
“这些女子……是船上的水手?”
“你看她们走路的姿态,比咱们明州的男儿还硬朗!”
一个老妇人低声感叹:“女人家,也能活成这样!”
一旁众家媳妇,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眼中满是羡慕。
一群后生相拥跟随,有人忘记脚下的路被绊倒,连忙爬起紧紧追上。
四十女员过后,是八勇、十四卫带领的护卫队伍,押着长长一串俘虏。张汉杰、龟山大郎被铁链锁着,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走在最前面。他们身后,一百多个被俘海盗鱼贯而行,垂头丧气,面色灰白,有的脚步踉跄,有的瑟瑟发抖。
街巷之间,男女老少纷纷涌上街头,争相观看这百年难遇的盛景。店铺的伙计爬上屋顶,伸长脖子张望;妇人抱着孩子挤在人群中,踮起脚尖;老人们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路边;孩童们跟在队伍后面,欢笑着奔跑,拍手叫好。
“那是张汉杰!就是那个盘踞双屿作恶多年的海盗头子!”
“活该!这贼子劫了咱多少商船,今日终于遭了报应!”
“还有这么多的岛国浪人!”
整座明州城,彻底轰动。
行至刺史官署门前,朱漆大门竟是紧闭。两尊石狮静立阶前,往日值守的衙役不见踪影,一派死寂沉沉。蒋铁勒住马缰,心底不安悄然滋生:钱传珦坐镇明州,素来精明外放,官署如此疏于值守,莫非生出不测变故?再看官署里外寂静安稳,不像遭遇重大灾祸模样。
正思忖间,厚重官门猛地被撞开。钱传珦衣衫散乱,一手拎酒壶、一手擎酒杯,步履虚浮地踉跄而出,行至马前险些栽倒。蒋铁急忙翻身下马伸手搀扶,指尖触到对方虚软的身躯,心中惊诧不已。
蒋铁见过钱传珦饮酒。当年在富春江畔二人把酒对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