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样的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因为法国投降了。
华盛顿的主流意见很明确:不要因为法国舰队的事得罪英国。我们在欧洲需要有人拖住德国。如果英国倒了,谁来挡?
意大利的反应就不一样了。
墨索里尼在罗马威尼斯宫的阳台上发表演讲,双臂撑在石栏上,下巴扬得老高。
“英国人的野蛮暴露了他们的真面目!”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他们自称文明,却在深夜里偷袭盟友!这是海盗的行径!”
广场上的人群举着旗帜,喊着口号。但意大利的报纸骂得再凶,也没有人真的在乎。一个在非洲不用毒气弹就连黑人土著军都打不过的国家,骂得再凶也没人怕。
哈利法克斯在读到墨索里尼的演讲摘要时,只说了两个字:“跳梁。”
文西塔特问:“您不担心意大利宣战?”
“他们早就宣了。”哈利法克斯说。“但他们宣战和没宣战,有什么区别?”
瑞士、瑞典、西班牙等中立国纷纷表示“关切”,但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没有人愿意为了法国舰队得罪英国。
西班牙的佛朗哥私下对德国大使说:“英国人在北非动了真格。直布罗陀的事,西班牙的条件你们很清楚。等条件满足了,再谈。”
这句话传到伦敦时,哈利法克斯对文西塔特说:“佛朗哥比墨索里尼聪明。”
“聪明在哪?”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等。”哈利法克斯说。“墨索里尼不知道。”
中午,文西塔特来到办公室。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电报,是柏林那边的线人发来的。
“柏林那边有人传话——英国海军,还行。”
哈利法克斯没有说话。他接过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从斯德哥尔摩谈判开始,他就在让德国人看到英国的实力。现在,他们看到了。
“东非那边呢?”他问。
文西塔特翻开另一份文件。“意大利人还在进攻。但柏林的观察员报告说:英军撤退有序,不是溃败。”
“他们还在观望。”
“观望多久?”
哈利法克斯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伦敦已经醒了,街道上有了人。面包店门口排着队,一个报童在街角喊着“号外”。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过,车窗上贴着防空遮光膜。
“等我们在东非打赢了。”他说。“他们就不会观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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