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把我吓醒几次了。”
“正好,庆哥儿那小子睡觉也不老实,睡前在炕头,醒来已经跑到炕尾了。有一回半夜我被他一只脚丫子蹬在脸上,还以为是谁拿鞋底子抽我。”
“你们两个小子炕上滚去,一个磨牙放屁,一个拳打脚踢,谁也不吃亏。你之前算客,如今这架式要长住,我可不能再让你折磨了。”
周安的脸腾地红了,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又讪讪地应了一声,“那……那我去抱铺盖。”
东间里,庆哥儿正蹲在炕沿上翻一本描红簿子,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周安抱着铺盖卷进来,眉毛就拧起来了,“周哥哥,你干嘛?”
周安把铺盖卷扔在炕尾,“你爹让我以后就睡这儿。跟你这臭小子挤。咱说好了哦,以后不许尿炕,你都多大了?”
庆哥儿听他这么说,脸上一红,顿时就不高兴了。小家伙把描红簿子合上,两条小短腿盘起来,一脸戒备地盯着他,“这是我的炕。”
“你爹说了,够宽。五个人都睡得下。”
“那也是我一个人的炕。”庆哥儿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炕席,“我每天晚上都要滚三圈,你睡这儿,我滚哪去?”
周安被他问得噎了一下,“你滚你的,我睡炕尾,不碍着你。”
“你打呼噜怎么办?”
“我不打呼噜。”
庆哥儿歪着头看他,“你磨牙。你住西间,我在东间都听见了。咯吱咯吱的,跟老鼠啃柜子似的。”
周安的脸又红了,“我那是……偶尔磨一下。又不天天磨。”
“我姐说了,睡觉磨牙的人,半夜还会放屁。”庆哥儿一脸认真,“你放屁不?”
周安站在炕边,看了看庆哥儿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深吸了口气,“我……不大放。”
“不大放就是也放。”庆哥儿把描红簿子往枕头底下一塞,歪着头想了想,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周哥哥,这炕冬天可热乎着呢,我好不容易从爹那里求来的。”
“你看啊,我一个人睡得好好的,你来了我就不能随便打滚了。你要睡也行,每日一文钱,算是租子。”
周安铺被子的手停在半空,扭过头看他,“一文钱?你这炕尾还得收租?”
“那当然。”庆哥儿盘腿坐在炕头,抱着胳膊,小脸板得一本正经,“炕头是我的,炕尾租给你,公平得很。你要是觉得贵,可以去跟皇甫先生睡。”
“不过我听陆伯伯说,有一回他半夜起来上茅房,撞见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