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哥儿接住书囊,抱在怀里,挺了挺胸脯,“姐姐说钱是好东西,我看书里也说钱能通神。神都能通,砸个人还不简单?”
喜妹儿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庆哥儿缩了缩脖子,满脸不服气,却也不敢应声。
林秀儿在旁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手里的短棍晃了晃。
她比喜妹儿小几个月,个子却差不多高,袖口卷了两道,露出细瘦的手腕。短棍在她手里有些沉,但她握得稳当,看那小模样比庆哥儿拿钱砸人靠谱多了。
张三郎见她手上的短棍是弓手惯用的,便有些好奇,“秀儿,这棍子哪来的?”
林秀儿抬头看了他一眼,扬着小脸脆声道,“陆先生给我的,他说秀儿有天分,让我平时用这个练力气。”
林巧儿和阿芸见张三郎看过去,齐齐冲他挤出个笑,紧张过后一时说不出话来。
张三郎朝她们点点头,转向喜妹儿,“你们怎么知道有人闯进来?门窗堵得这么严实。”
喜妹儿抱着他袖子就笑,“何阿婆搬走前叮嘱过我。她说前些年遭过贼,被偷了几百文钱。何伯伯就把所有窗子加了横木,小孩子都钻不进来。”
“她还教我在墙根下布响木,有人翻墙跳下来踩到干竹竿,就会哗啦啦响,屋里就能听到动静。”
“她还说院门房门都是向内开的,睡觉前要记得顶上一根木棍,外面就打不开了。窗户也要堵上,贼人看不清里面,就不敢进来。”
张三郎听得汗颜,不由得连连点头。
他住进旧宅后,一直不太习惯院门和房门都向内开,觉得别扭。
原来是专门防贼的。
外面推不开,里面顶得住,比向外开的门结实得多。
到底长时间生活在和平年代,他还不如喜妹儿机警。
张三郎脸上微红,“何阿婆还说什么了?”
喜妹儿想了想,“她说住大杂院,关好门比什么都强。还说东厢那两间屋的窗子,是她亲自看着何伯伯加的横木。”
张三郎看了她一眼。
这孩子说到何阿婆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何家搬去养济院后,何母偶尔会过来看看这几个孩子,有时端一罐子腌菜,有时拿几块糖。虽然不值什么钱,却是份心意。
庆哥儿还抱着书囊蹲在原地,忽然冒出一句,“爹,那个贼还会来吗?”
张三郎回头看他,“不会。太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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