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鄄城县衙官员,可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本官请二位过来,非是问罪。吴好古此人,本官没见过,但听昌言学了遍他的做派,心里也有数。这种人,打一顿也好,让他知道鄄城县衙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然而,他到底是州衙吏员。你等怎么打他,州衙那边就会怎么掂量我等。新任录事参军和本官素未谋面,听闻却是同科。他若来问,咱们得有一致应对之辞……”
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说出,堂内众人面面相觑,不由得脸色都缓和起来。
李知县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声音越来越温和,“本官初到任上,鄄城县衙的事,往后还要多仰仗几位相助……”
张三郎抬头看了眼李知县背影,眼中闪过笑意,又垂下了眼皮。
片刻之后,李知县转过身来点点头,“二位先回。吴好古的事,州衙若来人问,本官来答。若是问到二位头上,则按今日公议说辞便是。”
“陶押司,你在本州四县户房都任过职,钱谷账目没出过岔子。录事司若拿户房的事做文章,你只管照实回话,这上头谁也挑不出你的毛病。你去忙吧。”
陶诚左右看看,应声告退离去。
李知县目光锁定抬脚要走的张三郎,面无表情,“张前行,你且留下,本官还有些事要问你。”
顾彦升站起来,朝李知县拱了拱手先出去了。
孙继祖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时偏过头看了张三郎一眼。
张三郎朝他微微点了点头,孙继祖这才迈过门槛。
门合上了。
屋里只剩下李知县,张三郎,赵昌言三人。
李知县瞧了张三郎片刻,“张前行,你方才说,你们四人从校场回来,正好撞见吴好古在户房。”
“是。”
“校场在县衙东边,户房在西边。你们从东边回来,要穿过月台,绕过吏房,才能到户房。吴好古若是真在偷东西,怎么你们到了门口他还没走?”
张三郎站在案前,两只手垂着:“他翻柜子的时候太专心了。我们走到廊道口他都没听见,直到门口才惊醒了他。”
李知县脸色微沉,周身浮尘似乎都被他的威压迫散,“张前行,你不要忘记,吴勾押并非孤身一人前来。”
“你知道他试图耽搁催征进度,好名正言顺刁难你。所以故意让他看见那卷底档。张前行,本官猜得没错吧?”
张三郎这次没有接话,却也没有任何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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