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你徒弟秦小乙三年前是怎么死的?”
秦仵作闻言脸色变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手握成拳头,又松开,又握紧,“张前行问这个做什么?”
张三郎看着他,“秦小乙的死,跟孔佑安有关。冯疤子方才已经招了,是你徒弟秦小乙替孔佑安做了虚验状,孔佑安怕他泄露,让冯疤子灭的口。”
秦仵作身子猛地一颤。
他看了看冯疤子,又看了看张三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张前行说的,可是真的?”
“你徒弟的尸首是你验的。”张三郎看着他,“你却以暴毙做为验状。这里面怕是另有内情吧?”
秦仵作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验尸几十年的手,“我验出来是他杀。也知道是谁干的。可我拿什么去告?孔家在县衙经营了几十年,我一个仵作,告得动他?”
“如果不我这么说,恐怕不仅小乙白死,连我这条老命都要搭上!那验状……”
说到这里,秦仵作猛然抬头,“怎么?张前行要动孔佑安?”
张三郎微微摇头,“我不是要动谁,不过是受孙县尉所托,协助方前行查些旧案罢了。这天下终究不姓孔。”
秦仵作脸现狂喜,“张前行,你要我做什么?”
张三郎看着他,“孔佑安收买秦小乙做虚验状,给了一笔银子和字条。你知不知道?”
秦仵作嘴唇哆嗦了两下,“知道。小乙死的那天晚上,我去他屋里收拾遗物,在他枕头底下翻出一只木匣。匣子里是二十两银子,还有一张条子。”
张三郎握着椅子的手紧了紧,“东西还在吗?”
秦仵作点了点头,“在。我放在马牢头那里了。”
方仲安愣了一下,“马牢头?”
秦仵作看着他,“我跟他相交二十多年,信得过。县牢那地方,没人愿意进去,孔佑安的手也伸不进去。东西搁在那儿,比搁在家里安全。小人现在去取?”
方仲安看了张三郎一眼,见张三郎点头,便朝他一摆手。
不多时,秦仵作回来,手里多了一只油布包,里面是一张叠得方正的纸。
纸面泛黄,边角卷起,字迹还清晰。
他双手递给张三郎,“小乙死后,我验出他是被人杀的,就怀疑他跟什么案子有关。我翻了他的遗物,找到这张条子。”
“木匣当晚就被盗了。我不敢将这张条子留在家中,这才交给马牢头保管。就是想有朝一日,替小乙讨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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