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现在是现在。阿芸是我孙女,她的婚事我做主,天经地义。”
她朝带来的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那两人往前站了半步,把张三郎围住。
一个把手揣进怀里,像是要掏什么东西。另一个把腰间的麻绳紧了紧,梗着脖子。
“差爷,我们也不想惹事。”那个粗嗓门的孙老三冲张三郎呲牙,“您该忙什么忙什么,别在这瞎耽误工夫。”
张三郎瞥了瞥他,眼皮都懒得翻。
孙婆子往前凑了一步,带着几分得意,“我劝你一句,朱掌柜可不是一般小商贩,他在县衙可是有熟人!你一个跑腿的小吏,犯不着得罪人。”
她见张三郎面无表情,以为他故作镇定,“再说了,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就算闹到县衙,也不是你能管得着的。”
张三郎点了点头,嘴角动了一下,“你这婆子你说得有理。家务事,外人确实管不着。”
孙婆子听他这么说,撇了撇嘴角,斜眼看人,正准备再教训他几句人情世故。
张三郎瞥见刚下值回来的徐正便招手,“阿正,过来。”
阿正见院子里这么多人微微惊讶,连忙走到他身边站定。
孙婆子看着他,眉头皱了一下。
张三郎看着阿正,“刑统·户婚律,遗弃条怎么说?”
阿正眨了眨眼,脱口背诵起来:“妻有恶疾及弃妻者,离之。无故弃妻者,杖六十。弃妻三年不归者,听离。”
张三郎满意的点头,将孙家的事简要介绍后便问:“律令记得倒是牢,现成案子如何判?”
阿正看了眼孙嫂子,罕见的提高声音喝道:“孙王氏被婆家赶出八年,不给衣食从未过问。按律可判断亲,从此两不相干。”
孙婆子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看了看阿正,嘴唇哆嗦了两下,“你……你是县衙刑房的人?”
张三郎转过身淡笑,“他是刑房中人,够不够资格管?我是户房的,倒真管不得你,但那什么朱掌柜牛掌柜的,大概还脱不出我的手去。”
孙婆子闻言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
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黄。
她身后的两个汉子互相看了一眼,揣在怀里的手抽出来了,齐齐往后退了半步,只觉膝盖发麻,小腿肚子开始转筋。
“你……你唬谁呢?”孙婆子的声音在抖,嘴上还不肯松,“就算你们是县衙的,也不能管我们家的家务事!”
张三郎懒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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