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我说一声。我手底下弓手,巡街时能帮着打听打听。”
张三郎点头,“好。有需要时找你。”
回到苦井巷,刚进堂屋,庆哥儿从卧房跳出来,“爹,有人说张老四的坏话。”
张三郎的手顿了一下,“说什么了?”
“说他在州学不学好,跟什么人的女儿……”庆哥儿歪着头想了想,想不起原话,“反正不是好话。”
喜妹儿端着饭走过来,瞪了弟弟一眼,“别乱学嘴。”
庆哥儿嘟着嘴,“我没乱学。孙阿公说的。”
喜妹儿看了他一眼,接过话头,“孙阿公说,码头上有人传四叔的闲话。他说让您别往心里去,都是些没影子的事。”
张三郎点了点头,“知道了。吃饭。”
林巧儿端着菜走过来,把两个盘子搁在桌上,看了看张三郎的脸色。
次日下晌,张守仁从码头回到家,脸色不太好。
他推开正房的门,张父正坐在官帽椅上泡脚。
木盆里的水冒着热气,脚布搭在椅背上。
“爹。”张守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码头上又有人在嚼舌头。说的还是四郎的事,比昨日还难听。”
张父抬起眼皮,“说什么了?”
张守仁搓了搓手,声音压低了,“说四郎跟州学教授女儿赵小娘子有染,每夜翻墙进去,天亮才出来。还说四郎的解额,是靠给王家舔腚得来的。”
张父没有说话,只是老脸黑了起来。
张守仁边说也边气得脸黑,“爹,有人说这事是三郎传的,我看八九不离十,我准备明天去县衙大闹……”
张父把脚从盆里抬起来,拿脚布擦了擦,“你是猪脑子吗?他从来没去过州学,四郎在州学里的事,他从哪知道?”
张守仁愣了一下,“说不定是听人说的。”
张父脸色不善的盯着他,“四郎小时候跟他关系还好,自从考上州学,你看他还正眼瞧过三郎没有?在家吃饭,他跟三郎说过几句话?”
“四郎从来不当他的面说州学里的事。他连州学有几个斋都不知道,他能编出这些细节?他能编出王伯庸、王正这些名字?”
他随手端起热茶漱了口又咽下去,“无风不起浪。谣言说得那么具体那么真。恐怕四郎在州学未必省心呐,哎!”
张守仁的眉头拧起来,“爹的意思是……”
张父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恐怕四郎跟州学教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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