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望将军珍重。”
宋惊澜拱手,动作比方才更慢了几分,像是在用这个拱手礼丈量什么无法言说的东西:“姜公子,珍重。”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轻轻放在石桌上,再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快步离去。
她的背影依旧笔直,脚步却比来时快了几分,像是怕走慢了就会后悔。
听雪望着宋惊澜消失在月洞门后的背影,端起了豆浆碗。
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眼前就久违地飘过了一串文字。
【嗯嗯嗯?等会?啥情况?我女鹅咋就去驻守边境了?】
【啊?姜清屿也脱离剧情了?】
【我也就卡了两天,怎么就觉得剧情越来越离谱了。】
【啊?我也卡了!我以为就我有问题呢,没想到大家都卡!】
听雪看着眼前这串熟悉的字眼,喝了一大口豆浆,嘴角弯起来:“甜!”
姜清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理她,拿起桌上的锦盒,打开看了一眼。
盒子里躺着一枚旧玉佩,成色不算顶好,边缘已经有了细微的磨痕,却被人用红绳仔细地重新编了络子。
他的手指在玉佩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将盒子合上,收进了袖中。
“哥,这啥呀?”听雪好奇地伸长脖子。
“小孩子别问这么多。”姜清屿把盒子往里袖里塞了塞,这是他拿到第一笔俸禄时,给她买的玉佩,那时候的欣喜如今想来还历历在目。
“我是小孩子?”听雪指了指自己。
“就是小孩子。”
“我都快二十二了!”
“那也是小孩子。”
听雪撇了撇嘴,却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看得出来,哥今天的心情是真的很好,从里到外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松快。
从前他身上总像是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肩背绷得笔直,连笑都带着几分隐忍。
可今天不一样,好像有什么绑了他很久的枷锁,在这一刻终于被他亲手解开了。
“对了,”姜清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大梁使团今日到京,晚上有宫宴。你叫上戚容,我们一起去。”
听雪端着豆浆碗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位戴着面具的摄政王和这位背着药箱的戚大夫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
这要怎么玩角色扮演?
“不用了吧。宫宴多没意思,又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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