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安慰了别人,苦了自己。
他也该回南楼去了。
这一走,山高水远,怕是很久很久都见不到楼主了。
不。
沈天枢猛地攥紧酒坛,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要回去,要把南楼建得更好,要让整个南方都成为听雪楼固若金汤的地盘。
到那时候,楼主一定会看到他的能力!
他腾地站起身,拎起桌上的酒坛,对着坛嘴咕咚咕咚把剩下的酒灌了个干净。
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他也顾不上擦,一把将酒坛扔掉。
然后他迈出第一步——
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咣当一声,动静不小。
老王头摇着蒲扇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低头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沈天枢,满脸嫌弃地啧了一声:“喂,沈小子?”
没有反应。
老王头拿蒲扇拍了拍他的脸,还是没有反应。
他直起腰,翻了个白眼:“不能喝在这里装什么忧郁啊。我还当南楼楼主是什么海量的人物呢,一坛酒就倒了,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他扭头朝后院的方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铁柱!小五!你们两个过来!”
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闻声跑了过来,一看地上躺着的人,都愣了一下。
“把他抬回房里去,真是碍事。”老王头一边指挥着,一边心疼地拎起那只空了的酒壶晃了晃,确认一滴不剩之后,脸色更难看了,“还喝了我一坛好酒,这可是我珍藏了三年的女儿红。不行,回头得跟云铁公鸡说说,这酒钱得从他月例里扣,赔给我。”
铁柱和小五对视一眼,忍着笑,一人架起沈天枢的一条胳膊,把人往他院子的方向拖去。
沈天枢的脑袋耷拉在胸前,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在叫一个人的名字,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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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这边,晚饭过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裴烬野又被姜清屿叫去了书房,连带着两个小家伙也被他带走练字去了。
这倒正好方便听雪行事。
她借着月色,来到了北苑刃凝的院子。
告诉了刃凝自己的需求以及要做的事。
刃凝听后,便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只小瓷瓶,递到听雪面前。
“阿雪来得正好,这东西我刚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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