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夫人,还得是你啊——
这下,宋府和姜府,彻底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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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门口那出戏——杀猪刀碎马车、宋公子吓破胆——当天日落前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越传越玄乎,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姜家小姐那把杀猪刀是神兵利器,一刀下去,精铁马车都能剁成柴火;
有人说她眼一瞪,宋家少爷就魂飞魄散,当场尿了裤子;
还有人说她是山野精怪变的,力大无穷,煞气冲天,专治各种不服。
不管哪个版本,核心意思都一样——首辅姜清屿那个刚从乡下找回来的妹妹,是个绝对不能惹的狠角色。
这凶悍的名声,直追当年初入军营、枪挑十八路高手的惊澜将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宋惊澜打的是敌人、是擂台,这位姜小姐可是在自家门口,众目睽睽之下,把将军的亲弟弟、有头有脸的宋家少爷,吓得屁滚尿流,颜面扫地。
一时间,京城里那些原本因为姜听雪宫宴立功、又得了陛下赏赐,生出几分“此女或许可为家族助力”念头的人家,纷纷偃旗息鼓,悄悄收起了联姻的心思。
娶个有本事的媳妇是好事,可娶个一言不合就动刀子、还能把马车拆成零件的活阎王回家?
那怕是嫌自家后院太清静,祖宗牌位太稳当了。
风声自然也传到了城外的京畿大营。
校场上,喊杀声震天,尘土飞扬。
宋惊澜一身利落的银甲,没戴头盔,墨发高高束起,负手站在点将台边,目光沉静地扫视着下方操练的军阵。
她右腿的夹板已经拆了,走路还稍微有点跛,但背脊挺得笔直,气势不减分毫。
一名亲兵快步上台,双手呈上一封家书,低声道:“将军,府里送来的,老夫人亲笔。”
宋惊澜接过,拆开火漆,快速扫了一遍。
信是祖母写的,满纸焦急、委屈和压不住的怒气。
详细说了弟弟宋耀祖如何在姜府门前受辱,如何被姜听雪当众念出欠账,如何吓得失禁,如何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最后严令她立刻回府,商量怎么给弟弟讨回公道,维护宋家的脸面。
最好能让姜清屿押着姜听雪登门道歉,甚至把丹书铁券赔偿给宋家,不然这事没完。
宋惊澜看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把信纸随手折了,递给身旁侍立的女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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