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极宗的弟子们吓得腿都软了,没人敢答。殷无极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答。殷无极抬手一指,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去,落在俞名扬的住处上。轰的一声,房子炸了,连地基都被掀了起来。
俞名扬不在。俞名扬早在十几年前就离开了道翁极宗,没人知道去了哪里。殷无极皱了皱眉,道:搜。
几百号金仙散开,把整个道翁极宗翻了个底朝天。俞名扬没找到,但跟俞静心有关的其他人,找到了不少。当年跟俞静心走得近的师兄师姐,教过俞静心炼器的师父,甚至给俞静心送过饭的杂役弟子,一个都没放过。有人想跑,跑不掉。有人想躲,躲不掉。有人跪下求饶,求饶也没用。殷无极的命令是斩草除根,连根拔起,不留一个活口。道翁极宗被灭了满门。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从宗主到杂役,从长老到弟子,没有一个活下来。宗门被烧了,藏经阁被拆了,灵药圃被连根拔了,就连山门口那对石狮子都被打碎了。天玄峰顶上那片悬浮的山峰,一座一座地塌了下去,砸在下方的山体上,轰隆隆的响,像打雷一样,响了三天三夜。
凡间那边也去了人。欧冶子的铁匠铺在凡间的一个小镇上,金仙们找到的时候,铺子早就关了,欧冶子也死了好多年了。金仙们把欧冶子的坟刨了,把骨头挖出来,当场烧成了灰。灰被风吹散了,什么都没留下。
修真界其他跟俞静心有关联的人,也陆续遭了殃。俞静心在道翁极宗的那些年,认识的人不多,但六冥宫不管多不多,只要是认识的、有往来的、说过话的,全算。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整个修真界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六冥宫下一个会找上谁。有的小宗门干脆关了山门,躲了起来。有的散修跑到深山老林里,不敢出来。五大门派的掌门联名上书天庭,请求天庭出面制止。天庭回了一句话:六冥宫之事,天庭管不了。
贾富贵不知道这些。贾富贵一直在虚衍门修炼,门内汇武的日子快到了,没工夫管外面的事。温园修倒是听说了一些风声,但没告诉贾富贵,怕影响贾富贵的状态。
三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虚衍门门内汇武的那天,天柱峰下的演武场挤满了人。外门的、内门的、核心弟子,全来了。掌门周玄清坐在主位上,两边是各峰的长老。温园修坐在长老席里,手心里全是汗,比自己当年参加汇武还紧张。周彤也来了,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贾富贵上场的时候,周彤的眼睛睁开了。
贾富贵的第一个对手是一个内门弟子,寂灭心识期巅峰,比贾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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