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富贵想要的那个结果,终于来了。
外门几百号人,提起贾富贵,没人不摇头。有人说他是个老色胚,有人说他是个废物,有人说他脑子有病。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人说他好话。久而久之,连说都懒得说了。一个不值得讨论的人,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忘掉。
贾富贵就这么成了宗门里的小透明。
没人搭理,没人关注,没人找他麻烦。走在路上,迎面碰见人,人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饭堂里打饭,掌勺的师弟看他一眼,勺子在菜盆子里搅三搅,捞上来的全是汤,连片菜叶子都懒得给他。贾富贵也不吭声,端着碗找个角落坐下,稀里呼噜喝完,碗一刷走人。
这种日子,换了别人可能会觉得憋屈。贾富贵觉得挺好的。没人管,正好干自己的事。
从外门弟子们的视线里淡出去之后,贾富贵开始变老实了。不再调戏女弟子了,不在饭堂吵架了,不半夜三更满山乱窜了。每天该干嘛干嘛,晨练、打坐、做宗门任务,一样不落,但样样不出挑。考核的时候,该过的过,该混的混,永远保持在及格线往上一点点,不会好到让人注意,也不会差到被踢出去。
这叫火候。火候到了,菜就熟了。火候不到,夹生。贾富贵在朝堂上学的第一条就是——别做出头鸟,也别做落汤鸡。
白天就这么平平淡淡地混着。真正的功夫,在晚上。
外门的规矩,亥时熄灯。熄了灯,三个同屋的年轻人倒头就睡,呼噜打得山响。贾富贵等他们都睡死了,悄悄爬起来,盘腿坐好,开始运转功法。丹田里的那颗金珠已经长到了鸡蛋大小,金光灿灿的,照得整个丹田亮堂堂的。那张金色纸页还是老样子,安安静静地悬在旁边,像个看热闹的邻居,不帮忙也不捣乱。
金珠丹胎期。
到了这个阶段,贾富贵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变化。骨头更硬了,力气更大了,五感更敏锐了。夜里坐在床上打坐,能听见隔壁屋里翻身的声音,能闻见窗外飘进来的松脂味,能看清对面墙上裂缝里爬着的一只小蚂蚁。
这种变强的感觉,会上瘾。
除了修炼,贾富贵还迷上了两件事。一件是研究棍法,一件是往藏书阁钻。
藏书阁在外门的东边,一栋灰扑扑的二层小楼,看着不起眼,里头藏着的东西可不少。修真界的知识,凡间的书库里哪能有?贾富贵头一回去的时候,站在那一排排书架前头,愣了好一会儿。
以前在凡间当官,贾富贵觉得自己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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