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盖东方派人盯他的事、盖东方身上那股味道、自己在凡间当官时学到的那些门道,一五一十地跟俞静心说了。包括自己为什么要装疯卖傻,为什么要败坏名声,全都倒了出来。
听完之后,俞静心半天没说话。
俞静心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心眼?
贾富贵道:不当心眼多,早死八回了。
俞静心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道:那你调戏女弟子,也是假的?
贾富贵道:当然是假的。我又不是那种人。
俞静心道:那你是什么人?
贾富贵想了想,道:一个四十一岁才开始修炼的老头子,配不上你。等我哪天修为上来了,配得上你了,我再……
俞静心打断了他:你再什么?
贾富贵没接话。
两个人就那么对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最后贾富贵从窗户翻出去了,走之前说了一句:你好好养伤,别管我那些破事。等盖东方不来烦你了,我就消停。
俞静心看着那个翻窗户的背影,心里头酸酸涨涨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个男人,为了不给她添麻烦,宁可把自己名声搞臭。这种事,在修真界,她没见过。
从那天起,俞静心配合着贾富贵演戏。盖东方再来药池探望,俞静心不再提贾富贵了,偶尔提起来也是一脸嫌弃,说什么不求上进、丢人现眼之类的话。盖东方听在耳朵里,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真。
与此同时,贾富贵在外门的表演也到了收尾阶段。
名声已经臭得差不多了。外门几百号人,提起贾富贵,没人不摇头。调戏妇女、好吃懒做、修为低劣、年纪又大,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个优点。连跟他同屋的那三个年轻人都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觉得丢人。
贾富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废物的时候,你才是真正的安全。
盖东方的眼线撤了。没人盯着了。贾富贵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了。
每天深夜,等三个同屋都睡死了,贾富贵就悄悄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运转《道翁玄经》。返本归元期的瓶颈已经松动了,灵力的运转越来越顺畅,丹田里那个被金色纸页强行开辟出来的空间,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那张金色纸页还是老样子,安安静静地悬浮在丹田中央,不发亮,不震动,像一张普普通通的纸。但贾富贵知道,这张纸不普通。每次运转功法的时候,灵力流过丹田,总有一小缕被纸页吸走,不多,但确实在吸。也不知道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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