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像是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目光移到了那个人的胸口——那里衣服破了一个洞,露出了完好无损的皮肤。瞳孔猛地一缩,俞静心道:你没死?
贾富贵道:没有。应该是没有。或者说差一点。总之我没死。
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刚撑起半个身体就摔了回去,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体内的灵力彻底枯竭,连维持最基本的体温都做不到,俞静心道。
皱着眉,贾富贵道:别动,你伤得很重。
没听,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撑起来,靠在那块歪斜的青石板前,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稳。目光再次落在那个人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停在那个人的小腹位置。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俞静心道。
迟疑了一下,俞静心道:你是凡人?
贾富贵道:也对也不对。我应该是凡人。
俞静心道:但你的身上……
话说了半句就停下了,摇了摇头,像是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刚才分明感觉到了一丝灵力的波动——极其微弱,一闪而逝,像是从那个凡人小腹深处传来的。但一个凡人,怎么会有丹田?怎么会有灵力?也许是天劫的余电在脑子里乱窜,让产生了错觉,俞静心道。
放弃了追问,转而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俞静心道。
贾富贵道:大宇朝,平邑县,城外山坡,我父母的坟前。
这才注意到身后的青石板,上面刻着两个名字。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山坡下方。远处有零星的灯火,那是一个县城。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天。夜空晴朗,万里无云。没有天劫,没有人形光影,没有雷电长剑,俞静心道。
结束了。天劫结束了。
但付出的代价太大了——纯沟剑碎了,阳神碎了,灵力枯竭,万毒反噬。现在连一个凡人都不如,至少凡人还能正常走路,连站都站不稳,俞静心道。
那个人的声音打断了思绪,贾富贵道:你的那把剑,好像刺穿了我的心脏。
身体僵了一下。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俞静心道。
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俞静心道:是,那是我的剑。纯沟被天劫劈碎了,一块碎片掉了下来……正好掉在你身上。
贾富贵道:天劫?
俞静心道:就是你们凡人说的天雷。我在渡天劫,我的剑没有扛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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