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谁都以为这是个被宠坏的娇弱贵女。
而对面,坐的是临安谢家三公子谢辞——此次退婚的主导者。
谢辞二十出头,眉目倨傲,腰间挂着陆家傍身的三品法宝“寒霄佩”,身后还站着两位世家供奉,一左一右,灵压压得厅里侍女都不敢大声喘气。
见巴宝贝进来,谢辞先是一怔,随即嗤笑:
“天衍宗如今没人了?派个小丫头来管人间退婚闲事?”
巴宝贝笑眯眯:“我不是来管闲事的。”
“那是来?”
“来开茶话会的。”她把机关鹩哥往桌上一放,鹩哥立刻开口:“嘎!退婚羞耻,不如吃鸡!退婚羞耻,不如吃鸡!”
满厅死寂。
谢辞脸一黑:“什么东西!”
“天衍宗非遗文创。”巴宝贝一本正经,“谢公子,你今天要退柳郡主的婚,总得讲讲理由吧?别跟我说‘八字不合’,上回你家的风水先生还说你和城隍庙的石狮子特别配。”
宾客:“……”
柳玉郡主低头,肩头轻轻抖了一下。
聂海龙站在巴宝贝身后半步,神色淡得像是来看戏的神仙,实则余光始终把她裙角那点泥星子都数得清。
谢辞冷哼:“巴姑娘,修仙之人别来沾人间世家的边。柳玉早年与我家有婚书不假,可她——”
他拖长声调,像早就备好的刀:
“可她三年前在秘境里灵根受损,如今不过是个好看的花瓶。我谢家要的是能镇宅、能联姻、能助家族争灵脉的道侣,不是养在深闺等人供着的摆设。”
有宾客附和:“谢家说得在理。”
“郡主虽贵,修为掉了便是掉了。”
“仙凡殊途,世家联姻本就讲资源。”
柳玉的指尖更白了。
巴宝贝“哦”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个瓷罐,啪地搁在桌上。
“你说她灵根受损、是花瓶。”
“我说你寒霄佩是租的,背后两位供奉是临时工,你家今年灵脉分红被城南王家压了三成——要不要我接着说?”
谢辞猛地站起:“你胡说什么!”
“胡说?”巴宝贝扭头,“林风眠,出场。”
厅角屏风后,林风眠端着算盘悠然走出,温润如玉的富二代脸,念经似的开口:
“谢家九月账:寒霄佩月租八百灵石,两位供奉日结,合计——”
他拨一下算盘,“噼里啪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