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住整船退路,三息——随你闹。”
巴宝贝把罐里最后底汤往事先备好的竹筒里一分,塞了木塞,递给他一根,自己留一根。
“吹箭平替版酸梅汤,专喷符眼。灵珠子负责叼走近处的黄符。”
“凭什么是我叼?”三花猫炸毛。
“你嘴长,我吹不准。”
“……行吧,算我工伤。”
聂海龙指尖在竹筒口一点,剑气把筒口削出细孔,酸梅汤瞬间带上清心草的刺鼻凉意。他抬手把薄雾又压低半寸,整艘船像被罩进江南梅雨季的雾里。
脚夫正把第六箱往跳板上拖,舱底又“咚”地一响。
这次近,巴宝贝听见是个极细的童声在喊:“娘……别锁我……”
她眼眶一下红了,没让自己出声,只把竹筒对准最近那张黄符。
聂海龙数:“一。”
雾合拢。
“二。”
跳板尽头两个望风的往舱里探头,刚要骂,脖子一凉,剑意已经贴着他们后颈把他们定在原地,连眼皮都眨不动。
“三。”
巴宝贝鼓起腮帮子,“噗”地吹出一道酸麻水雾。
竹筒射程不远,可剑气把水雾匀成了漫天细雨,正正压在黑布舱口、箱缝黄符上。符纸一碰酸梅汤,无眼纹“嗞”地冒白烟,像被烫了眼皮的活物缩回纸里。
灵珠子蹿出去,猫爪连挥,叼起三张符甩进水里。
舱底那点撞板声忽然停了。
紧接着,第六箱底缝透出极微弱的光,不是符光,是活人指尖从缝里抠出来的月白——
有个小女孩的脸贴在箱底透气孔边,嘴唇乌青,眼睛却亮得吓人。
巴宝贝顾不上规矩,直接翻上跳板,被聂海龙一把揽住腰托过去。
“别碰符眼,我开路。”他单手把她护在身后,另一手并指划开箱锁,剑气没伤木箱,只把封条连同底下的黄符一并削飞。
箱子掀开,里头是夹层暗格,小女孩蜷在里面,身上压着一块刻无眼纹的木牌。木牌刚离开她胸口,立刻烫得发红,却被聂海龙剑意一压,红光瞬间黯下去。
巴宝贝把外衫脱下来裹住孩子,摸到她后背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像受惊的麻雀。
“没事了没事了,姐姐是来卖酸梅汤的,不卖人。”她声音故意抖着笑,怕把孩子吓得更狠,“你听我这味儿,麻不麻?麻就是活人气,邪的闻了头疼。”
小女孩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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