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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值+18,当前任务进度百分之四十二。提醒宿主,目标不是把场面闹成马戏团,是把柳玉从‘被退婚的委屈角色’改写成‘全场唯一掌握规则的人’。】
巴宝贝心里咂摸这句,立刻把喇叭别回去,转身往柳玉身边一站。
“玉玉,接下来交给你。我们给你搭台,但你得自己把帽子摘回来。”
柳玉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看聂海龙。
聂海龙微微颔首,指尖却还搭在巴宝贝后颈上没撤,像明晃晃告诉满屋子外人:我人在这边,线也在这边。
柳玉吸了口气,转身从案下抽出一卷自己备好的簿册,摊在桌上。
“既然周长史说我有错,我这几月反倒天天记着侯府往来。初一谁登门、十五谁在花厅说什么、镇南侯府管事来催过几次礼、公子本人来过几次——都在这儿。你们说我心性阴诡,不如对着我的日记,把日子对一遍。”
长史脸色变了:“你早有准备?”
“被退婚的人若没准备,早悬梁了。”柳玉声音轻,却字字钉人,“你们侯府嫌柳家近年势落,想退,可以。把聘礼、契约、往来书信按规矩清算,登水盟簿籍,光明正大退。别拿‘阴诡’二字往女子名节上泼脏水。泼不成,脏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这回轮到随行修士沉默。
他原本料定柳玉是个闷声受屈的世家女,见面该红着眼眶接书。谁想她手里账本、日记、宾客单齐全,旁边还站着个拎喇叭的疯批帮手,再加一个不开口则已、开口就把礼法钉死的白衣剑修。
巴宝贝趁机往锅里下青菜,顺手给柳玉夹了一筷子到碟里:“吃,边吃边审。饿着肚子审人没气势,气势没了,规矩就被他们抢走了。”
柳玉还真接过那碟菜,低头看着热气,眼眶微红,却笑了。
“巴姑娘,你这套真没法子学。”
“能学,关键是别把自个儿当委屈角色。”巴宝贝凑近她,压低声音,“你本来就不是。你只是等他们把破绽送到你嘴边。”
柳玉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瞬,她身上那层工笔画似的柔弱像被水洇开了,露出底下极利的一笔。
外头周长史还在硬撑:“即便证据对不清,侯府体面……”
聂海龙指尖在桌面轻叩。
“体面不是拿来压人的。”他声音温淡,却像剑锋掠过瓷面,“镇南侯若真讲体面,不会派长史带随行修士上门逼一个女子当面受辱。你们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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