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回是林风眠换了我的罐子!我今天带的是正宗麻辣,童叟无欺。”
长史被这对仙人当着自己面聊火锅配料,整个人像站在戏台子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柳玉这会儿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柔,却不再像先前那样把自己缩进礼节里。
“周长史,巴姑娘问的那几句,你不妨答。镇南侯府说我‘屡犯家训’,哪一日、哪一条、谁在场?说得出,我把退婚书接了,亲自送去侯府大门。说不出——”
她顿了顿,抬眼,目光像浸了层薄冰。
“今日这锅汤还滚着,侯府的体面,别烫坏了。”
长史额头冒汗:“郡主,此事何须如此……”
“何须如此?是你进门先逼我接书。”柳玉微微一笑,“如今天衍宗两位见证在此,你若含糊过去,明日全临-江-都会说柳玉心虚。倒不如你把证据摆明,我当场认。”
这话把球原封不动砸回去。
随行修士看出不对,低声道:“周兄,别被她带偏。我们依礼递书,她接与不接,侯府立场都在。”
巴宝贝举着汤勺敲锅边:“咚——错。她不接,你们就没完成使命,回去不好交差。所以现在着急的不是她,是你们。”
她把勺子一放,突然从怀里掏出那支铁皮喇叭,凑到嘴边——
“都围过来啊!听涛阁退婚茶话会现在开始!第一题,柳玉哪天施咒赶狗?答不上来罚橘子!”
“哐”的一声,喇叭没吹响,因为她临时把角度拐偏了,只发出一声闷秃的“噗”。
灵珠子吓得炸成毛球:“巴宝贝你要谋杀猫!我耳朵都贴到一起了!”
可这一闹,阁里本来紧绷得要裂开的气氛,硬生生被她搅成了一锅滚烫的笑话。
柳府管事憋不住,噗地转过身去咳嗽。连那随行修士嘴角都抽了抽,显然没见过这种打脸法——不正经,却把每一步道理都占死了。
聂海龙在喇叭响的瞬间下意识偏身,把巴宝贝耳侧护进掌心。
他垂眸看她,眼底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说好不到万不得已不吹。”
“我试音,试音翻车也算社死进度吧?”巴宝贝仰着脸,绢花翘得像面小旗,“而且你刚才护我耳朵的动作,值二十个社死点,系统肯定记了。”
聂海龙没反驳,只把掌心从她耳畔滑到她后颈,轻轻捏了下:“记什么都行。下次别把自己震聋。”
拔刀斋冷冰冰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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