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眼皮子。刚才那东西真在门后看咱们,它看见没?”
“看见了。”聂海龙声音平得发冷,“但它暂时动不了我们。”
巴宝贝抬头:“为什么?”
“它今夜要的是碑入台、契开机。没到子时三刻,归墟眼不能完全张开。”他抬手把她鬓角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方才我探进去那截剑意,够它分神辨错方向。它会把我们当成碑影残留。”
顿了顿,他补一句:“不过下次不会这么顺。国师府很快就会察觉拓纸被动过。”
巴宝贝摸了摸贴胸锦囊,拓纸还在,凉浸浸的,像揣着半截千年前的命。
“值了。”她小声说,“不光拿到全篇,还知道反写契那条活路。原来不是非死一个,是归墟把‘拔剑’包装成宿命,骗你往里跳。”
聂海龙低头看她,指尖蹭过她眼角被风吹出的泪痕。
“它算错了一件事。”
“什么?”
“我从深渊边回头,不是因为道义,不是因为天下。”他拇指停在她颧骨边,声音轻得只剩两个人能听见,“是因为你举着辣烤灵雀串冲灰雾喊老登。归墟不懂这种锚点,所以它永远留不住我。”
巴宝贝鼻子一酸,差点当场笑出悲壮的泪花。
“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突然特会说话,我很容易破功。”
“破功也带着你破。”他揽紧她,转身往客栈方向掠去,“先离开这片。”
三人贴着屋脊走,专挑无灯处落脚。帝都万家灯火被夜雨洗得朦胧,远远望去,国师府那片屋脊像一头伏着的兽,脊背上星轨似的禁制一明一灭。
巴宝贝趴在聂海龙背上,这回不敢乱看,把脸埋进他肩头,听着他胸膛里平稳的心跳,才把方才地宫里那股寒意一点点焐回来。
灵珠子蹲她后脖颈,难得没吐槽,只低声嘀咕:“今晚算惊险过关。但小太阳,你记住,残碑最后那段‘弃剑’不是真让他扔剑,是那半瞬不把道心交给归墟。真到祭台,他要是被逼现魔性,你别慌,也别替他去死,死局是归墟喂给你的剧本。”
巴宝贝闭着眼“嗯”了一声。
她心里把那几行字反复默念:
莫信祭钟,莫触碑心。
唯守剑者不曾拔剑那瞬,可断契。
锚点相见,归墟眼开。若守剑者肯弃剑,锚点可携碑文反写契。
——不是牺牲,是反写。
回到客栈后窗,聂海龙翻进去先把屋门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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