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剑可以不拔,世可以不救,你不能丢。”
“咳——肉麻先收着!”灵珠子一爪拍在她后颈,“外面脚步,三拨,往这边来了!移碑的人提前到!”
石室外隐约传来铁栅被推开的声音,混杂着青铜灯晃动和压低的喝令。
聂海龙一把卷起拓纸塞进她贴胸锦囊,揽着她转身往石室内侧退。那边有一道被书架遮住的排水暗沟,仅供瘦人侧身钻出去,是他进来前就盯好的退路。
“蹲低,跟着我。”
巴宝贝把三花猫往怀里一按,猫缩成球。她学着聂海龙把全身气息往他剑意里藏,侧身钻进暗沟。沟壁又潮又窄,后背蹭满青苔,她咬着牙不吭声,只把手死死扣在他掌心。
刚钻出暗沟,外头便是国师府后巷的废水口。夜风一激,巴宝贝肺里灌满冷气,差点咳出来,硬被聂海龙捂住嘴。
他贴着她耳边,气息比风还轻:“别出声。”
铁栅门那头人影晃动。
四五名国师府修士簇着一辆蒙黑布的推车进来,车上碑座镇着封条,青铜灯在前头照路。领头那人正是方才廊下灰袍修士,脸色难看得像被人催命。
“快点,子时三刻前必须送入祭台。国师说了,今夜碑一上台,归墟眼就开,错过时辰,拿咱们几个填阵!”
推车碾过石径,契阵牵引下,地面隐隐发烫。
巴宝贝趴在暗沟出口的草丛后,看着那截残碑被推出去,碑心暗红像活物一样一跳一跳。
拔刀斋在她识海跳出鲜红倒计时:
【移碑启动。祭台方位:国师府正北地宫,沿中轴下行。宿主若要在反写契前拿到完整阵眼轨迹,可尾随,但暴露风险陡增。】
灵珠子用爪子扒她袖口:“小太阳,别上头。拓文到手了,咱们这波已经赚翻,真跟去祭台,归墟眼一睁,你溯源记忆容易被倒灌。”
巴宝贝咬着下唇,视线却没从推车上挪开。
她当然怕。
可残碑最后那句“反写契”像根针,把先前所有死局都挑开了一条缝。不去看祭台,他们永远只能被动等归墟摆阵。
她仰头看聂海龙。
“尾随一段,只到地宫入口。”她压得声音发哑,“不进去,不硬碰。咱们把阵眼轨迹记下来,回头和苏清寒、林风眠对图,总比瞎猜强。”
聂海龙盯着她看了两息。
他眼底那层疯意其实已经起来了,方才守碑傀扑过来时,她看见他指尖压住剑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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