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化成了灰,被水一泡,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系统面板安静了很久,终于弹出一行字:
【记忆碎片解锁中断】
【当前解锁度:7%】
【剩余碎片位置:未知】
【归墟使者已标记宿主。下次遭遇,危险等级将提升】
巴宝贝没看面板。
她只是伸手,把聂海龙后脑勺被水打湿的头发拨开,摸到他耳后一道旧疤——什么时候有的?她不记得。也许是上辈子。
"师兄。"
"嗯。"
"你刚才说,三十息。"
"嗯。"
"你去了多久?"
他沉默了很久。
"够把底下那只'饲'剁成渣。"他说,"也够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聂海龙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那层深渊还在,但这次,他没有试图藏。
"千年前的事,不管是什么——"他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你若想不起来,我便替你记着。你若想起来,想回归墟——"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偏执到极处的东西。
"那我便把归墟拆了,把你抢回来。"
灵珠子在角落里翻了个身,嘟囔:"……疯子。"
巴宝贝却笑了。
她踮脚,在他下巴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拍一只闹脾气的猫。
"行。那说好了。你拆归墟,我放《小苹果》。"
聂海龙低头看她,眼底那片深渊慢慢合拢,只剩一点星子似的亮。
"好。"
江水漫过脚背。船在下沉。
他揽着她,踏水而起,落在江岸的柳树上。灵珠子跟在后头,尾巴滴着水,骂骂咧咧。
远处郡主府的灯笼还亮着。雨后的江南,空气里全是泥土和桂花混在一起的味道。
巴宝贝靠在他肩上,看着江心那艘沉下去的漕船,水面最后冒了个泡,然后什么都没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第四个瓮上的那个"巴"字,烫在她眼底,怎么都擦不掉。
系统沉默着。
聂海龙沉默着。
只有灵珠子在甩毛上的水,啪嗒啪嗒。
巴宝贝闭上眼。
千年前那个红衣女孩回头看的眼神,她想不起来了。但身体记得。那种平静,那种"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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