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的人。"
巴宝贝后背汗毛全竖起来。
系统面板疯狂闪烁:
【警告!归墟使者已锁定宿主】
【危险等级:极高】
【建议:立即使用召唤笛!】
她手摸向腰间那支骨笛,指尖刚碰到——
舱顶的木板裂了。
不是砸破,是从里面被什么柔韧的东西顶开,像花苞绽开,木刺外翻,露出一线黑。黑里有什么东西在动,细细长长,像手,又像藤。
三十。
数到了。
聂海龙没回来。
巴宝贝咬破舌尖,把血抹在骨笛吹口,用力一吹——
没有声音。
骨笛没响。
或者说,响了的那个频率,人的耳朵听不见。但灵珠子惨叫一声,翻滚着从箱子上摔下来,捂住耳朵:"你干嘛!我的耳膜——"
舱顶那东西却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去。
巴宝贝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这笛子不是吹给人听的。是吹给"那种东西"听的。
她又吹了一声。
这次舱顶传来一声极尖的、不似人声的嘶叫,像指甲刮过琉璃,刺得人天灵盖发麻。那黑乎乎的"手"缩回去,木板裂缝里渗出一种粘稠的、发着微光的液体,黑里透紫,滴在船板上滋滋冒烟。
灵珠子翻起来,一爪子拍灭那液体:"别碰!是归墟的'蚀'——碰到就烂。"
巴宝贝后退一步,脚跟撞上箱沿。
箱子晃了晃,箱盖弹开一条缝。
里面没有货。
没有丝绸,没有茶叶,没有她以为会有的任何东西。
只有四只陶罐。
巴宝贝认得这种罐子。清虚峰后山埋过一口,是封邪祟用的"镇魂瓮"。四只瓮排成一列,每只瓮口贴着一张符,符纸已经黄了,但朱砂画的纹路还清晰——
每只瓮上写着一个名字。
第一个:沈晚。泗水沈家,失踪时七岁。
第二个:陈松。城西陈族,失踪时十一岁。
第三个:柳青。临江柳家旁支,失踪时五岁。
第四个——
巴宝贝的手顿在半空。
第四个瓮上,符纸剥落了大半,名字只剩一个"巴"字。
她的血凉了。
不是她的名字。但同姓。而且系统面板在这一刻弹出了她从未见过的、金色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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