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郡主府正厅的门槛。
他依旧坐着,微微仰脸,眉眼带笑:
“侯爷要唤谁进来?漕船上的护院?还是井里那几位,还没咽干净气的?”
——疯批不在眉目张狂。
在他说“井里那几位”时,语气比江南春茶还淡。
巴宝贝后背一凉,又莫名有点想笑。
得。
吓唬完就吓唬完,反正吓的不是自己人。
她趁热打铁,一把揽住柳玉的肩,把竹喇叭塞她手里:
“姐姐,轮你了。公审不能光我串场——你若笑一声,这剑我替你砸了;你若不笑,我就真放灵珠子去他家井里背账本,背一晚上。”
柳玉低头看着那竹喇叭,又看看巴宝贝。
厅里所有人屏着气。
外头雨声哗啦,梅树落了一地碎红。
柳玉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礼节性的,也不是敷衍。嘴角先弯,再是鼻尖微动,最后肩头一颤,竟真被她憋出一声极轻的、像叹气又像松绑的笑:
“你这人……”
“脑袋里装的,是火锅底料么。”
系统炸了:
【社死值+1200,任务完成】
【奖励:师兄奶茶去苦令×1,限时三日】
【隐藏线索收录:镇南侯府漕船‘沉箱’记号——与归墟线疑似同源】
巴宝贝差点原地蹦起来。
但她没忘正事,反手一指老侯爷:“侯爷,人证物证笑话都齐了。今日公审结果——”
“婚书烧了,剑留下,漕船的账,三日内我亲自去翻。”
“你们要不乐意——”
她往聂海龙那儿偏了偏头。
聂海龙十分配合地抬起眼,笑意温温的,指尖在桌面一点。
咔。
厅中央那柄秋水剑的剑托,无声裂了条缝。
老侯爷腿肚子一转筋,跌坐回去。
赭袍管事脸色惨白,嘴里哆嗦:“烧、烧了便是……今日……今日是侯府失礼……”
柳玉把手里竹喇叭放下,起身,亲手把婚书从袖中取出,就着烛火点了。
火苗窜起来时,她侧脸被映得发亮,忽然低声问巴宝贝:
“你那清虚峰,平时……都这么过日子?”
“哪能天天这么刺激。”巴宝贝诚实道,“多数时候是师兄悟道,我蹦迪;师兄罚坐,我煮奶茶;师兄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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