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前打预防针:“那个,我三哥性子直,说话不会绕弯子。他人其实挺通情达理的,就是……”
“白季珩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白辞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追问“你怎么比我清楚”,门外就传来一阵嚣张的引擎声浪。
车子极速刹停,稳稳怼在别墅门口。
“砰——!”
沉重的甩车门声裹挟着满腔火气,干脆利落。
来了!他家护短狂魔三哥,真的杀过来了!
白辞赶紧跑到门口:“三哥。”
他没有别的心思,就单纯想稳稳气氛、降降火,别让局面彻底僵死。
白季珩站在门外,第一时间从头到脚,把白辞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穿着整齐,气色尚可,没红眼眶,没有委屈的痕迹,不像刚被训过的样子。
确认自家小孩没受半点委屈,他紧绷凌厉的眉眼,才稍稍松动半分。
“站门口干什么,怕我拆了你们宿舍?”他轻拍白辞的肩膀,语气又拽又护短,“走,进去。”
说完大步流星地进了客厅,在纪淮舟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屁股坐下。
长腿交叠,手臂抱胸,下巴微抬,活脱脱一副上门讨债、兴师问罪的霸道姿态!
白辞乖乖缩在侧边沙发,连大气都不敢喘,但他脑子转得飞快,心里通透得很,半点不糊涂。
纪淮舟的严苛管控也不是真的针对他。那些规矩,那些忌口,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指标,全是冲着他这副孱弱的身体来的,是实打实的尽心照料。没有私心,没有刁难,只有严谨到近乎偏执的负责。
而白季珩急匆匆赶来对线,也不是无理挑事,是怕他受委屈。怕他在白家刚找到的那点松弛和底气,被另一套规矩重新压回壳子里。所以他亲自来盯着、问清楚、划好边界,不是不信纪淮舟的专业,是不允许任何人以“为他好”的名义,越过那条该有的分寸线。
至于那碗红烧肉——
他只是刚刚真切触摸到人间烟火,红烧肉是他第一次贪恋的、属于普通人的细碎美味。
所以得知这份小小的念想也要被层层考核、无限顺延时,他才会格外失落,耿耿于怀。
不是不满管束,只是初入世间,还没习惯这般条条框框的约束。单纯接受不了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东西,却触手不得罢了。
他垂着眼睫,把这些小心思妥帖地藏好。
这两个人,一个用规矩管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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