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岑令仪抿抿唇:“奴婢不该带着小殿下。”
她并不觉得自己跟太和公主去西洲馆有什么错。
错就错在没有安顿好宴淮皎。
“本来就是啊,五哥哥。”太和公主接过话茬,给自己开脱:“小六现在已经是自由身,别说我只是带她去喝酒看舞,就算我给他找几个面首,五哥哥也不该管着吧?”
她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越小。
因为,五哥哥的眼神太吓人了。
但她心里不服,本来就是。
以前小六和他好的时候,他管着小六也就算了。
现在,他们已经没有瓜葛了,还管小六做什么?
“太和公主教唆皇孙奶娘肆意妄为,带皇孙涉足腌臜之地,带坏皇孙心性教养,杖责二十。”
宴承徽负于身后的手捏出一声轻响,漆黑的眸中闪过点点恼怒,冷声下令。
“殿下,此事不怪太和公主!”
岑令仪忙上前一步拦着他。
宴承徽却不理会她,转过目光,神色冷硬。
“五哥哥,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别打我……”
太和公主素来信奉好汉不吃眼前亏,见他来真的,脱口就认错求饶,再不敢给岑令仪辩驳半句。
云阙不敢违背宴承徽的意思,吩咐道:“拖出去。”
“就在此地。”
宴承徽凛凛出言。
云阙只好吩咐:“将刑凳抬进来。”
岑姑娘和太和公主素来要好,殿下这是要打给岑姑娘看?
云宫也是这般想,殿下是不是舍不得打岑姑娘,又气不过岑姑娘去那样的场所,故意杖责太和公主来杀鸡儆猴啊?
太和公主被摁在了刑凳上,口中不住的跟宴承徽认错求饶。
岑令仪心中焦灼,反观宴承徽,神色淡漠,好似什么也没听到。
第一棍落下,一声闷响,太和公主哪吃过这苦头?
尽管行刑之人已经收了五成的力气,她还是痛得浑身一颤,惨叫一声:“小六,救命啊,好痛……”
不过三下下来,她已鬓发散乱,珠钗歪斜,出了一头的冷汗。
“呜呜……五哥哥你敢这么打我,我要回去告诉父皇,让父皇狠狠责罚你……”
她痛得要命,口不择言。
岑令仪瞧不下去,屈膝跪下,掩心中酸楚,垂着长睫道:“殿下,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去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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