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慢行,沿街行人都不由停住步伐看他们。
并不是知晓宴承徽的身份,而是他二人容貌太过出众,极是惹眼。
加上宴淮皎模样讨喜,更是惹得路人议论纷纷。
宴承徽眉心微拧,抬手解了外衫。
岑令仪也正被人看得不自在,猝不及防之下他的衣衫当头罩了下来,隔绝了外头所有打量的视线,眼前光线昏暗下来。
他的衣衫,带着他的体温和清冽的乌木香,将她团团裹住。
“别多想,孤只是不想他们惊扰到淮皎。”
宴承徽语气冷冽。
岑令仪心头一涩,抿唇不语,低头靠在宴淮皎小小的肩头,泪水无声地浸透小家伙的衣衫。
从前冬日里,他带她骑马,怕她嫌冷,总会解下大氅这样将她裹住。
如今,同样是骑马,他们却成了这般。
马儿驶入明德殿的院门,宴承徽就下了马儿。
岑令仪已然调整好情绪,除了眼圈微红,她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哭过。
只是,她怀里抱着孩子,下不来马儿。
宴承徽也不管她,只在一旁站着。
“姑娘!”
灵芝在廊下瞧见,连忙快步上前,接过岑令仪手中的宴淮皎。
岑令仪这才得以下了马儿。
宴淮皎不满灵芝抱他,哼哼唧唧又朝岑令仪所在的方向迎。
岑令仪抬手接过他。
宴淮皎一落入她怀中,便乖乖巧巧、安安静静的,一点也不闹腾。
灵芝在心里叹了口气,小殿下这样黏着姑娘,是保护了姑娘,但姑娘也着实受累。
半夏瞧见这情景,没有上前,只是撇了撇嘴。
殿下不是厌恶岑令仪,又将她接回来做什么?
片刻后,太和公主被云阙几人带了进来。
“五哥哥,你饶了我吧,我也没做什么,那就是一个玩乐的地方,我们做的也不过分……”
太和公主一瞧见宴承徽,就给自己求情。
那西州馆她都不知道去多少次了,父皇也没怪过她,五哥哥管得可真宽,还真让人将她押回东宫了。
“此事都是奴婢思虑不周,将小殿下带往污秽之地,还请殿下不要错怪公主殿下。”
岑令仪走上前,朝宴承徽行了一礼,垂着长睫,不卑不亢。
宴承徽侧眸望她:“不是说,休沐日你来去自由,天下都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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