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段的十字路口,炮口全部对准镇远门,正在装填。
炮手们看到一个黑衣清国人从城门洞里冲出来时,第一反应是愣住——一个人?只有一个人?他们还没愣完,何成局已冲到第一门炮前。新潮刀横斩,刀罡将炮手和装填手一并扫倒。断潮刀反手一劈,炮架上的瞄准装置被劈成两半。他身形不停,在六门炮之间快速游走——不是把所有炮都砸毁,而是每门炮只砍一刀,砍的都是炮架上的击发装置。击发装置一坏,炮就成了一堆废铁。
等俄军的护卫步兵反应过来时,六门炮已全部哑了。何成局站在最后一门炮的炮管上,双刀横于身前。身后,方世宏带着联市步炮队已从城门洞涌入,抬枪轮射压住了两侧巷子里涌出的俄军步兵。更远处,左宗棠的攻城梯队正在架云梯攀爬城墙,炮车开始向城内延伸射击。
巷战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伊犁城里的俄军很顽强,但他们的防线是依托那六门线膛炮布置的——炮一哑,防线就塌了半边。镇远门被突破后,俄军指挥官将预备队全部压到定远街,试图把何成局的联市步炮队推回城门洞。双方在定远街中段展开了一场逐屋逐巷的拉锯战。方世宏的抬枪队占据了一排二层商铺,从窗口朝街上的俄军轮射。彭幼楚在城门口重新架好炮车,顺着定远街打了两发链弹,将俄军的一支骑兵冲锋打散在街心。
申时正,伊犁将军府的金顶在暮色中映入了何成局的眼帘。这座曾是大清统治伊犁河谷的权力中枢,如今大门上挂着沙俄的双头鹰徽。何成局一刀劈开大门,门内的俄军指挥部里,几个军官正在烧文件,火盆里的纸灰像黑雪一样飘满了房间。俄军指挥官——一个满头银发的少将,正站在窗口用望远镜朝城外瞭望。他放下望远镜,拔出腰间的刺剑,转过身来看着何成局。
“你是何成局。”他用生硬的中文说,语气不是疑问,是确认。
“你是切尔尼亚耶夫。”何成局也认出了对方。这个名字在左宗棠的情报里出现过多次——俄军突厥斯坦总督府首席军事顾问,伊犁驻军实际上的最高指挥官。宗师境五阶。
切尔尼亚耶夫没有多说废话,刺剑如电,直刺何成局咽喉。何成局双刀交错格挡,剑尖在刀身上擦出一溜火星。宗师五阶对宗师六阶,真元凝练度差了一个等级——何成局的液态真元灌注刀身,刀罡比切尔尼亚耶夫的剑罡厚了至少三成。两人在将军府正堂里交手三十余招,切尔尼亚耶夫的剑法极为刁钻,专刺眼、喉、心、肋,每一剑都带着西伯利亚冰雪般的凛冽寒气。但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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