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你挖了天真的墙角……啊啊啊天真!你好苦啊!”
胖子嚎得毫无逻辑,无邪听着,额头青筋直跳。
“你喝醉了,别胡扯淡!”
胖子又意义不明地干嚎了几声,然后抱着酒瓶,不吭声。
无邪以为他安分了,正要松口气,就听他咕哝着念,“云彩……云彩啊……”
喊得很轻,可能是刚刚嚎得太大声了,嗓音有点沙哑。
无邪顿了下,放下酒杯,向后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浊气。
他认命地扛着胖子,一步步从院子里走到店内,往沙发边走,一边走一边骂,“胖子你真该减减肥了!”
喝醉酒的胖子,吨位几乎翻倍,无邪撑着他好不容易走到沙发边,手一松就让胖子倒沙发上了。
那时天冷,他把空调打开,给胖子盖了条毯子,独自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发呆。
他知道胖子在说什么,他在感慨他们两个的感情之路,也在为大家的命运伤心。
但无邪觉得在感情方面自己还是比胖子好点的,因为沈静宜对他不像云彩对胖子那样毫无感情。
静宜只是对他若即若离,但是总有一根无形的线被她攥在手里,像放飞风筝的线,他们之间,总是有股藕断丝连的意味的。
只是她什么时候愿意把风筝收回来,无邪不知道。
但他愿意等,并且相信自己能等到。
而他确实等到了。
在几年后的夏天。
黑瞎子虽然性格看起来不靠谱,但不得不说,他懂得确实很多。
为了让无邪相信他的技术,他还拿出了学位证书,德国的,解剖学。
无邪确实震惊了,懂的都懂,德国的学位不是那么好拿的。
黑瞎子竟然是高学历!
干倒斗这一行,其实学历不是多么重要的东西,能在这行里长久赚钱的,对历史古董等方面不说专家,那也得是个本科。
但是中国人嘛,自古以来对学历就是有滤镜的,总之无邪确实惊讶了一把。
而且,他眯着眼看了看学位证书上的年份,距今已经几十年了……黑瞎子竟然还是这样青年的模样,和张起灵一样,他果然也不简单。
不同寻常的寿命啊……静宜应该也是这样的人吧……
无邪压下思绪,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手中的纸上。
他看着证书上解剖的字样,眼角抽了一下,“解剖是解剖死人吧?你是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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