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瞎老头??他去哪了??”
咬着没点火的烟,顾停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连看都没看周栋一眼。
“去哪了??去底下平账了...”
陈既安半张着嘴,眼神里的光影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死了??”
“替死人指路,坏了规矩,可不就得死。”顾停云语气平淡的像在说今天早上的包子不好吃,“昨晚十二点,在护城河边捞上来的。身上连个水泡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周栋吓的倒退一步,后背撞在旁边的电线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既安死死盯着顾停云的眼睛。
“他给了我帖纸,人就死了。这帖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许野是不是也见过他??”
顾停云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指缝里。
“你问题挺多。可我凭什么答你??”
陈既安往前跨了一步,手重重的按在修锁摊的木板上。
铁屑扎进手心里,带起一阵尖锐的疼。
“因为你们把我拉下水了。”陈既安咬紧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许野死了,罗启阳进医院了,昨晚那东西顺着网线都找到我住的旅馆了!!我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你们就给我塞张破纸让我按规矩办事?!”
“你觉得委屈??”
顾停云冷笑一声。
他站起身。一米八几的个子,加上那身洗的发硬的夹克,带起一股子很强的压迫感。
隔着摊子,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既安。
“你以为这帖纸是硬塞给你的??西七楼几百号人,为什么偏偏落你手里??那是你身上的死厄招来的。”
顾停云点了点陈既安的胸口,用那戴着粗线手套的手指。
“那瞎子是看你快死了,才把这最后一点活路递给你。他替你担了部分因果,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你现在跑来冲我拍桌子,问东问西?!”
陈既安死死扣住粗糙的桌沿。指甲边缘褪了血色,骨节突兀的顶着层薄皮。
“我想活,我就得知道真相。许野到底招惹了什么??”
“真相??”
顾停云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
“死厄没散的人,先别替死人讲公道。你活着,才有资格讲。”
旧街上的风猛的大了起来。
那堆贴着墙皮打转的纸灰让风一卷,直直扑在周栋的裤腿上。
周栋手忙脚乱的去拍,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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