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一切都稳稳收入囊中。昔日你因诅咒被送出去,这些年你隐忍蛰伏,如今重回朝堂手握大权,倒是我,一直都小看你了。”
慕容泽抬眼,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眉眼平和温润,不见半分戾气,语气淡然疏离,不起波澜。
“二哥说笑了。臣不过是遵陛下旨意,顺家国大局,尽臣子本分而已。”
不骄不躁,不辩不怒,轻飘飘一句话,便将所有算计轻轻带过,不露半分破绽。
慕容泾被堵得哑口无言,看着他这副滴水不漏、温和无害的模样,只觉得满心怒火无处发泄,最终只能狠狠冷哼一声,甩袖愤然离去。
待人尽数走光,紫宸殿空旷安静,再无旁人。
身为御史中丞的苏珩,才缓步上前,躬身垂首,语气恭敬沉稳:“殿下,朝事已定,国婚之事尘埃落定,一切皆如殿下先前布局。”
慕容泽缓缓抬步,目光望向殿外晴空,面上温润笑意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沉敛幽深,冷寂无波。
他轻声开口,话语依旧极简,音色清浅冷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礼部与宗人府奉旨督办国婚大典,合乎规矩,理所应当。你不必插手朝堂礼制公务,只需派人暗中盯着全程动向,莫让旁人暗中动手脚,为难霜华公主入京路途,从中作梗即可。”
“属下明白。”苏珩郑重应下,又低声道,“陛下经此一事,对殿下的忌惮更甚,往后必会暗中处处设防,借机牵制削夺殿下手中兵权,朝堂之中,也恐多风波,我们往后行事,还需万般谨慎提防。”
慕容泽微微颔首,眸底掠过一丝浅淡冷意。
他早已将龙椅上那人的心思,看得透彻分明。
从幼时因噬龙诅咒,被狠心过继送走,断他嫡子名分;
到临行前才假意归宗,只为将他送去月华做质子,挡灾挡祸;
再到如今他功成归来,处处制衡打压,步步防备牵制。
数十年,从来皆是如此。
猜忌从未停歇,防备从未消散,宿命隔阂,君臣有别,从来都未曾有过半分改变。
他从不在意帝王的猜忌制衡,也从不在乎朝堂诸王的刁难算计,更不在乎世人对他噬龙命格的流言畏惧。
国婚大典自有朝廷衙门按规制操办,无需他费心插手,也不必他亲自出面周旋,反倒落人口实,惹人猜忌。
他所求的,自始至终从来都不是权势与体面。
只要能顺利将阿初平安接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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