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林破煞之事过后,江城周遭再无阴邪作祟的传言,守山村村民感念林砚尘救命之恩,曾凑了米面粮油、山货野味送来,却连院门都没敢进,只将东西放在门外,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便悄然离去。
林砚尘瞧见院外的物件,眉头微蹙,只淡淡对苏宏远吩咐:“尽数送回,往后不许他们再送,我这里,不需要这些俗物。”
苏宏远连忙应下:“是,先生,我这就安排人送回去,绝不让这些东西扰了您的清静。”
小院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幽,晨有竹风绕案,暮有晚霞染枝,林砚尘每日或是静坐调息,或是翻看师父留下的老旧医案,或是煎煮几味清苦草药,周身始终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孤傲,仿佛世间万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这日午后,日头偏西,暑气稍散,院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男子焦急的呼喊,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苏先生!苏先生求您通传一声林先生!求林先生务必出手相救,江城出大事了!”
苏宏远快步走出院门,见来人是江城府衙的捕头张诚,平日里办案雷厉风行、沉稳干练,此刻却衣衫凌乱、满头大汗,面色惨白,显然是遇上了天大的难事。
“张捕头,何事如此慌张?”苏宏远沉声问道。
张诚一把抓住苏宏远的胳膊,语气急切:“苏先生,江城接连出了三桩命案,死者死状怪异,周身无半分伤痕,却浑身僵硬发黑,口鼻溢尸气,更邪门的是,每到夜半,停尸的义庄便传来异响,仵作根本不敢靠近,官府查了数日,毫无头绪,传言是阴邪作祟,我实在走投无路,只能来求林先生!”
苏宏远心头一震,连忙道:“你稍等,我这就去通传先生。”
他快步走到林砚尘面前,躬身道:“先生,府衙张捕头在外求见,称江城连发怪案,死者死状诡异,义庄闹邪,官府束手无策,恳请您出手查明缘由。”
林砚尘指尖摩挲着医案书页,头也未抬,语气淡漠:“官府办案,与我无关,让他回去。”
“先生,”苏宏远连忙补充,“那些死者周身的气息,与枯林邪阵残留的一丝余煞极为相似,张捕头说,死者皆是青壮年,前一日还好好的,次日便离奇暴毙,毫无征兆,怕是有漏网的邪祟,在江城作祟。”
这话一出,林砚尘才缓缓合上医案,抬眸看向院门方向,眸中掠过一丝冷光。
枯林邪修伏诛,他明明已散尽所有余煞,怎会还有同源邪祟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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