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既然是姑娘您救了我一命,那就是我的恩人了,我叫沈墨离,如果恩人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可以把这枚口哨带上,只需轻轻吹响,我无论在哪都会赶到。”
沈墨离说道,说罢还从怀里拿出一只白色哨子。
“既然如此,就谢谢了。”看对面的狐狸一副诚恳地模样,苏橙夕想了一下,万一以后能派上用场呢。
于是就接过那枚白色哨子,指尖触到冰凉的玉质表面时微微一颤。
哨子尾端系着条褪色的红绳,在月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
她刚要开口,却见沈墨离已退后三步抱拳行礼,长袍在夜风中翻飞如鹤翼。
只余一句"保重"飘散在潮湿的空气中。
既然现在也没什么事了,苏橙夕也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于是就打算先办正事要紧。
想要抓鬼,得找到源头,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那个放火的男子。
——
第二天,苏橙夕养好精神就继续前往精神病院打探。
进去就感受到一股凉气,精神病院的走廊幽深曲折。
苏橙夕踩着斑驳的地砖前行,每一步都激起细小的回声。
尸体腐烂的气味实在是令人作呕。
苏橙夕警觉地按住腰间的包裹。
转角处忽然传来金属碰撞声,一个穿着条纹病号服的男人正机械地慢慢走过来。
男人嘶哑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回荡,嘴里还不停念着“你们全都给我去死”之类的话语。
面容憔悴,跟个活死人一样,不对,他不是人。
苏橙夕思索了一下,面前的戾气很重,而且身上还有一股很呛鼻地问道,还有一股难闻的汽油味。
苏橙夕瞳孔微缩,莫非这正是当年纵火案的男子。
只见我刚要上前询问,头顶的灯泡突然炸裂,玻璃碎片如雨落下。
黑暗中,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擦过了她的后颈。
袖中的罗盘疯狂转动,苏橙夕咬破指尖在掌心画出血符。
那个男鬼却忽然间离自己越来越近。
苏橙夕念动咒语,咒语在黑暗中凝结成金色符文,血符与罗盘同时爆发出刺目光芒。
男鬼不禁发出凄厉惨叫,但由于戾气重,只是轻微受伤。
苏橙夕喘息着抹去额间冷汗,却发现地砖缝隙渗出粘稠黑血,墙壁上浮现出焦黑手印。
走廊尽头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数十个同样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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