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本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晚风透过纱窗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草本清香,我和林荞坐在公寓的小阳台上,难得有这样闲适的闲谈时光。
白日里她忙着给身边的人调理身体,钻研药膳配方,我则忙着追查十八年前的旧案,两人各有忙碌,很少有这样安静相处的时刻。桌上放着她刚煮好的酸枣仁茶,温热的茶汤泛着浅黄,暖意一点点漫开,打破了彼此间的沉默。
我看着她侧脸被月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想起那张与林砚舟百分百复刻的骨相对比图,想起林家父母的冷漠偏心,想起那些被尘封的阴谋,终究还是忍不住,轻声问起了她的过往。我早已笃定她的身世,可我想听她亲口说,想听她藏在平静外表下,那些从未与人言说的成长与委屈。
林荞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没有抬头,目光望向远处的夜色,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那平淡之下,藏着的苦涩,却直直戳进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记事起,就在福利院了。”她的声音很轻,轻飘飘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福利院在南方的小城,院子不大,里面都是没有父母的孩子,我是其中最普通的一个。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父母长什么样,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要我,连自己的生日,都是福利院院长随便定的。”
她缓缓说着,没有抱怨,没有难过,只有一种历经岁月后的麻木与淡然。从小到大,她没有感受过亲情,没有穿过合身的新衣服,没有吃过一顿专属的饭菜,看着别的孩子有家人疼爱,她也偷偷羡慕过,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无亲无故,无依无靠,是她童年最真实的写照,她从小就明白,自己只能靠自己,不敢撒娇,不敢任性,只能学着乖巧懂事,学着隐忍坚强。
“在福利院的日子,平平淡淡,也没什么特别的。直到后来,一位无儿无女的老中医来福利院做义工,看我性子安静,又肯吃苦,就把我带在身边,教我辨认药材,教我熬制药膳,把毕生的养生手艺都传给了我。”提到老中医,林荞的语气里终于多了一丝暖意,眼底闪过一抹微光,那是她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
她说,老中医待她极好,教她手艺,也教她做人,告诉她药膳不仅能调理身体,更能暖人心,要始终心怀善意。从那时起,药膳手艺就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的念想,唯一的依靠。不管后来遇到多少困难,不管身处何种境地,只要熬煮药膳,闻着淡淡的药香,她就觉得心里踏实。这门手艺,是老中医留给她最珍贵的礼物,也是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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