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方弹出“耳目之欲→淫乱→礼义没了”的紫色字样。
每组画面角落都有荀子的小头像在摇头叹息。
【“翻译成人话:饿三天试试,亲妈都敢抢。”】
……
【“所以荀子的方案是——教化。”】
【“用礼义教化,用老师管着,用法度约束,然后人才会出于辞让、合于文理、归于治。”】
荀子重新站回讲坛之上,身后缓缓展开一幅巨大的蓝图,蓝图如卷轴般向两侧铺展,上面画着一个完整的教化流程。
荀子手持竹简,神情坚定,衣袍被风鼓起,仿佛在宣告一个伟大的救世计划。
……
【“荀子:人生来就是恶的,需要被教化。”】
【“孟子:你是人吗?你就善良。”】
天幕上弹幕飘过:
【“荀子:我觉得还能救一下。孟子:救不了,下一个。”】
【“一个是性恶派教育家,一个是性善派户籍警。”】
【“没想到保守派觉得激进派过于保守,早有记载。”】
【“你孟子连教都不教,直接开除人籍,你才是真的激进啊!”】
天幕最后定格在一幅宏大的画面上。
孟子与荀子并肩立于高山之巅,俯瞰着下方苍茫的人间。
村落里炊烟袅袅,孩童嬉戏;街角处仍有争斗,有人哭泣。
孟子看向远方,神情笃定而坦然;荀子低头沉思,神情凝重而悲悯。
风吹起他们的衣袍,猎猎作响,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两座不朽的丰碑。
孟子看着天幕上那个须发皆张、双目圆睁、扛着一柄寒光大刀嗷嗷叫着冲出去的疯子,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呆呆地仰着头,手里捻胡须的手指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比天幕上那个自己还圆。
那柄大刀在夕阳下闪着白光,刀身上仁义二字的布条猎猎作响。
孟子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旁几案上那卷《论语》,再抬头看看天幕上那个踩着青石板、尘土飞扬、把壮汉追得鸡飞狗跳的莽夫。
“……”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慈善的老脸上写满了茫然,白眉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慢慢抬起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这双手握了一辈子竹简,什么时候握过刀?
还是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