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了他,又告诉他,如果他再不听我的话,我就要他的命。”
“刚才他们供认的所有罪行,我递上去的材料里都有提及,包括我是如何监禁我二女儿及其家人的,以及我小儿子被人轮奸的视频证据。”
“这些,都是我胁迫他们的证据。”
不算长的一段话,司徒俊彦说的很平静。
司徒岸和司徒芷听在耳朵里,却连呼吸都停止了。
这世界上最高明的撒谎方式,就是说出事实,但伪造动机。
司徒俊彦的说辞配合他提交的证据,怎么听都是无懈可击的真话,甚至还带着些许忏悔意味。
可只有司徒岸和司徒芷知道,这里面有假话,那假话藏在极细微处,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比如,司徒芷知道司徒俊彦整治过她的家人,可那是因为她妈总问她要钱,而她又下不了狠心驱离她,司徒俊彦才出了手。
又比如,司徒岸知道司徒俊彦找人轮奸过他,可那并不是为了控制,而是为了更加荒谬的理由。
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故事,当然不温馨,却远没有司徒俊彦嘴里说的那么可怖。
司徒芷回眸,看向坐在自己身后的司徒俊彦,什么也说不出,司徒岸则一直没有回头。
他看着原告席后面的大窗户,以及窗外肃杀的冬景,轻轻叹气,又无谓一笑。
人实在是,过于复杂的动物。
你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变成恶魔,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找回人性。
你读不懂他,就像有时候,你也读不懂自己,好在是,他已经不打算要懂他了。
司徒俊彦是一个谜题,他和司徒芷天资太差,都不能将其彻底解开,得到真正的答案。
他们得到过谜面上的铺陈的温柔,也尝到了藏在谜底下的剧毒。
如此,也算领教了。
这二十年,终究只是我们三个,怎样的温柔,怎样的剧毒,都只是我们三个,互相给彼此留下的印记。
旁人能不能懂,都已不相干了。
......
这次的庭审没有拖到二审三审,没有大众监督的案子,反而少了些所谓的程序正义。
司徒俊彦当庭被判死立执。
司徒芷的刑期,则由原定的十五年,酌情改判为服刑五年,缓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这结果大大出乎了司徒芷的意料,她侧目看向庭下那个穿着行政夹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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